陸問景中間有段時間沒回上京,好些事情他都錯過了。
若真要與他一一講明白,還得費點時間。
沈寧煙難得同陸問景多說,這會兒薑近安正在包廂候著呢,她得快些與薑近安會麵才行。
“你怎麼曉得?”陸問景緊緊攥住沈寧煙衣袖。“不是說他這兒有點毛病嗎?”
陸問景手指了指自己腦袋。
“噗呲。”沈寧煙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正要開口寬慰沈寧煙,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清脆聲響。
緊接著幾個男子開始數落起人來,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柱子?”沈寧煙皺眉。
怕是柱子不小心摔碎了碗碟,引來客人不滿。
陸問景不得已上去幫忙圓場,沈寧煙順勢上了樓。
桌上的菜一丁點沒動,隻是薑近安麵前的酒已經沒了半壺。
“讓安王爺久等了。”沈寧煙落落大方,全然有了獨當一麵的模樣。
薑近安點頭,照顧沈寧煙坐下。
“你我二人,何需說話如此客氣?”薑近安笑道。
沒了那道婚約,沈寧煙同薑近安閒聊都要輕鬆了許多。
她見薑近安笑,不禁想起薑淩寒同她說的話。
麵前這個看著慈眉善目溫潤如玉的男子,竟真是殺了榮王的罪魁禍首。
可薑近安要是心狠手辣之人,為何薑淩寒明知還把她往薑近安身邊推呢。
奇怪。
沈寧煙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搞懂過薑淩寒。
“我們兩個依靠我父皇賜婚相識,如今婚約解除,榮王也死了,我此次前來便是問問思瑤姑娘的看法。”
“你不是還沒當上皇帝嘛。”沈寧煙嘴角微勾,身子往後靠在座椅後背。“而侯府那幾個人也活得好好的。”
當初他們說是合作,兩個人的目的都未曾實現,何來彆的看法。沈寧煙語氣頗為理直氣壯,倒顯得薑近安來這一趟多此一舉。
薑近安朗笑,連連點頭。
“思瑤姑娘既是這樣想的,那我就放心了。”薑近安鬆了口氣般。
“我有個問題想問安王。”沈寧煙眼珠子一轉,好奇起一件事情來。
“你問。”薑近安心情大好,望著沈寧煙的一雙眸子彎成了月牙。
“要是你方才問我還要不要繼續合作,我拒絕了,你會怎麼做?”沈寧煙緊緊盯著薑近安的眼睛。
她看似風淡雲輕,實則問得格外認真。
薑近安一頓,隨後大笑。
沈寧煙便歪著頭,耐心等薑近安笑完。
“當然是殺了你。”
薑近安收住臉上笑意,露出眼底貪婪。
沈寧煙雙眸微虛。
聽到這句話,她不禁沒有感到一絲害怕,反而大膽迎上薑近安的目光。
“你為何不問為什麼?”薑近安反倒對沈寧煙生了些許好奇。
“我知道你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如果我和你不是站在同一陣營的人,我就是你最大的敵人。你不殺我,便是養虎為患。”
沈寧煙停頓半晌,嘴角微勾,神情十足的自信。
“我說的對嗎?安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