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如今上燁國泰民安,左尉候算來隻是閒職。
雖然它掌管三埠兵馬與皇宮禦林軍督守,但明裡這些個兵權全部分散於下麵臣子手中。
皇上幾個子嗣,暗中爭奪太子之位。要是誰執掌兵權更多,對自己當然更有利。
榮王生前深受皇上偏愛,他去世後,左尉候一職便就空著了。
眼下除了後來居上的安王,沒有人再適合爭奪此職。
自然,左尉候一職毫無意外落在了薑近安的手裡。
“父皇。”薑近安接過官印,抬頭大方與皇上四目相對。“兒臣還有一事想與父皇商議。”
“但說無妨。”皇上麵露好奇神色。
“兒臣既當了左尉候,也不想讓它落得閒散的地步。既是掌管上京兵權,那兒臣自是要收回來的。”薑近安說罷環顧四周。“擔心沒人聽兒臣的話,兒臣隻好鬥膽在朝中詢問父皇意見了。”
薑近安這是靠著皇上做事,一來穩固民心,讓人知曉他有皇上撐腰。二來順利攬下兵權。
不遠處,薑淩寒目不轉睛盯著薑近安。
正巧,薑淩寒手頭有些兵權,全在城外軍營。
一個早朝下來,薑淩寒唯一的那點兵權全被薑近安奪了去。
此消息很快傳到了沈寧煙的耳朵裡。
“你瘋了嗎?”
沈寧煙聲音忽然拔高,嚇得團子渾身一機靈,從她懷裡溜出來,躲進了薑淩寒的懷裡。
薑淩寒氣定神閒,自顧自逗起了團子。
“蘇荷!”沈寧煙喊了一旁蘇荷一聲。
蘇荷趕緊上前。
“把團子帶下去。”沈寧煙緊緊皺眉。
她很少在親近之人麵前動怒,尤其是薑淩寒。這回沈寧煙真生了氣,蘇荷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得出發生了大事。
她趕忙抱起團子,快步走出了院子。
“你把手裡的兵權全部給了薑近安,那你怎麼辦?”沈寧煙急得不行。
這下薑淩寒真就是徹頭徹尾的閒散王爺,除了永樂王的身份,他什麼也沒有。
倘若皇上和薑近安對他起了殺心,薑淩寒拿什麼跟他們鬥。
“我和往常一樣啊。喝茶聽曲,來齊府逗團子好玩。”薑淩寒悠哉悠哉,倒顯得沈寧煙多慮了。
“當初你叫我提防薑近安,現在又把兵權全部給了他。你這到底是與他為敵,還是要幫他奪得皇位?”沈寧煙猜不透薑淩寒的心思。
她隻怕薑淩寒遭遇麻煩,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找她?她自個兒邁不過去的坎都要找薑淩寒幫忙。
“薑近安勢頭正盛,他既當著皇上和眾臣的麵說要拿回本該屬於他的兵權,我藏著掖著,更顯得我心裡有鬼。”
薑淩寒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不如隨他去。”
“可你要是提一句你是永樂王,手上怎能不留兵權,皇上也拿你沒有辦法啊。”沈寧煙頭回對薑淩寒生起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思緒來。
“那點兵權,本就不值一提。”薑淩寒起身,慢條斯理拍了拍肩上的落葉。“我要隻有這麼一點能耐,早死在了皇上手裡。”
一雙狹長的丹鳳眸緊緊望向沈寧煙。薑淩寒目光灼熱,仿佛要將沈寧煙看穿。
沈寧煙心裡咯噔一下。
也是,自己方才隻顧著著急,做事唐突了。
“我……”沈寧煙欲言又止。
“你還是小看了我。”薑淩寒挑眉。
“不是。”沈寧煙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