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秋眼珠子一轉,趕緊換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
抬頭間,薑近安對上女子濕潤的眼眸。
“沈小姐?你怎麼在這兒?”薑近安麵露疑惑之色。
“榮王去世,我心有不舍,這才……”沈月秋欲言又止,後麵的話到底是咽進了肚子裡。
“榮王去世,你去陵墓找榮王就是,來安王府門口哭哭啼啼做什麼?”
身後小廝不悅,對著沈月秋指責道。
他剛要上前把沈月秋拉下去,卻被薑近安伸手攔住。
“跟我回府。”薑近安對沈月秋說道。
沈月秋猶豫半晌,見薑近安大步邁進了門檻,她忙不迭跟上。
後麵幾個下人議論紛紛。
榮王剛去世不久,沈月秋跑來安王府門口哭,可是對薑近安大不敬。
沒想到薑近安非但不惱,還吩咐下人給沈月秋備了糖水暖身。
沈月秋乖乖跟隨薑近安身後,臉上已然露出得意笑容。
他們這等粗鄙之人怎會知曉她的聰明之處。
一番翻雲覆雨,沈月秋精疲力儘,渾身癱軟靠在薑近安胸口直喘粗氣。
薑近安一句話不說,微微閉上眼眸養神。
“還想我皇兄嗎?”薑近安忽然開口。
“這……”沈月秋猶豫。
“嗯?”薑近安摁住沈月秋的下巴,將她輕輕往上抬。
直到沈月秋能與之四目相對,薑近安緊緊盯著沈月秋,似要把她給看穿。
“不想了,不想了。”沈月秋惶恐,連聲回複道。
薑近安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這才鬆開了手。
過了一會兒,薑近安起身穿上衣裳。
“你去哪裡?”沈月秋驚訝。
她還以為今兒個便就同薑近安在床上睡下了呢。
“去書房辦事。”薑近安告訴沈月秋。“你也早點回去,免得沈大人擔心。”
聽罷此話,沈月秋有些不悅。
“安王爺!”
見薑近安要走,沈月秋又連忙喊住了他。
沈月秋起身,被子順著身子滑落,露出柔嫩白皙的肩膀。
“怎麼了?”薑近安轉頭,雙眸微虛打量沈月秋。
“那你以後還會來見我嗎?”沈月秋說著又低下頭。
“自然。”薑近安毫不猶豫答應道。
沈月秋欣喜。
孫嫣沒想到沈月秋回來的那麼快。
不過看沈月秋一臉得意,好似是成功勾引了薑近安。孫嫣疑惑,連忙走近了沈月秋。
“怎麼樣?”孫嫣迫不及待的問。
“你女兒我是誰。”沈月秋微微仰頭,沾沾自喜道。“隻要我勾勾手指頭,薑近安不是跟在我屁股後麵走了。”
果然沈月秋成功了。
孫嫣大喜,攙扶著沈月秋坐下。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安王當真如此好騙?”孫嫣好奇。
要知道,沈月秋可是與榮王有過婚約的人。
若是尋常人避之不及,怎的沈月秋不過一出手,薑近安就屁顛屁顛栽了呢。
“他從小腦子不行,隻能看著榮王樣樣都比他好。現在好不容易翻身,他巴不得把榮王的東西全部搶走。你看,皇上多大的宅子買不下來,他偏住榮王住過的,不正是這個道理。”
“我是榮王的女人,他想要奪走我,也是情理之中。”沈月秋挑眉。“更何況我還生得傾國傾城,哪個男子不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