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三個字,永新立即乖乖閉了嘴。
左右薑淩寒做事一向懂得分寸,永新什麼也不用做,隻消陪著薑淩寒就是。
男人們喝酒劃拳,時不時傳來陣陣朗笑聲音。夾雜著姑娘們嬌聲嬉鬨,聽得薑淩寒頗為煩躁。
不等洛挽姍姍來遲,薑淩寒已經喝了半壺酒。
他再斟,一隻手壓住了酒壺。
薑淩寒抬頭望向永新,永新卻將目光放至一邊。
身穿水青煙籠長裙的女子邁著碎步來到薑淩寒跟前,緩緩行禮後,她坐到了薑淩寒身旁。
“你被發現了?”
洛挽替薑淩寒倒酒時,薑淩寒看見了她手腕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
“沒有。”洛挽壓低了聲音。
一邊說話,她手上動作也未耽擱半點。
“我要是被發現了,你還能看到活的我?”洛挽輕笑,眉眼彎成一道月牙。
薑淩寒稍稍鬆了口氣。
“怎麼今兒個選在這裡見麵?”洛挽問薑淩寒。
“對了,你那心上人呢?怎麼樣了?”
薑淩寒還未來得及說一個字,洛挽已經接二連三問了好幾個問題。
也是,三四個月不來,洛挽還以為薑淩寒將她這個老朋友忘的一乾二淨了。
“她一切都好。”薑淩寒仰頭,烈酒從舌尖滑到喉嚨裡。
“不過我今天叫你,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薑淩寒看向洛挽。
不等她反應,薑淩寒便將洛挽拉進了自己懷裡。
洛挽吃驚,差點叫出聲來。
“一百兩銀子。”她小聲道。
“成交。”薑淩寒豪爽,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你不怕被你心上人看見了誤會?”洛挽調侃,語氣滿是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味道。
薑淩寒自顧自喝酒,隻抽出一隻手摟住洛挽纖纖細腰。
待到杯下肚,薑淩寒眼角餘光掃到麵前一雙黑底長靴,恰好停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
“韓公子。”永新率先行禮。
韓文雙未有理睬永新,而是一動不動望向薑淩寒。
二樓最角落的包廂。
薑淩寒剛剛推門而入,一道拳頭用力打在了他的胸口。
他並未閃躲,隻迅速關上房門,身子抵在了牆上。
韓文雙上前同薑淩寒打鬥,一個回合下來,薑淩寒生生挨了好幾招。
“你為什麼不躲?”韓文雙緊緊皺眉。
“你不是要泄憤嗎?”薑淩寒反問韓文雙。
“你既也知道我今日為何來找你。”韓文雙氣極。“菲菲還在床上躺著休養,你卻遊離煙花之地,你對得起她嗎?”
韓文雙不自覺聲音拔高。
“韓小姐是我恩人不錯,但我與她並未有婚約在身,也非兩情相悅。我同哪個姑娘親近,難道還要看她感受?”薑淩寒大方同韓文雙對峙。
“薑淩寒!”韓文雙氣不打一處來。
“我欠你妹妹一條性命,這件事情我記在心上。可感情講究緣分,韓小姐喜歡我,但我待她無絲毫兒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