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沒有把話說明白,幾個人大抵也清楚她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說,我們小姐還真是厲害。之前把榮王吃的死死的,榮王一死,她立即勾搭上了安王。”
“嘖嘖,就怕安王對她不過隨便玩玩。畢竟她可是與榮王有過婚約的。”
假山後麵,幾個丫鬟聚在一起議論。
她們就是說的再小聲,嘰嘰喳喳總會發出聲響。
沈月秋路過,將幾個丫鬟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小……小姐?!”
她們聊的正歡,就見沈月秋忽然出現在她們麵前。
幾個丫鬟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跪在地上。
沈月秋脾氣暴躁不好饒是出了名的,她們也就閒暇時候敢偷偷議論幾句,哪裡想到會被沈月秋撞見。
“你們在說我什麼?”沈月秋麵色陰沉,像是要把幾個人生吞了一樣。
“沒……沒有。”其中一個年長些的丫鬟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清楚。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落在了那丫鬟的臉頰。
丫鬟臉上火辣辣的疼,連身子都被用力拽到了地上。
見到此幕,另外幾個丫鬟更不敢說話。
“來人!”沈月秋叉著腰,大聲吩咐身後下人。“把她們拖下去一人打五十大板!”
幾人聞見此話頓時嚇破了膽子。
她們連忙磕頭求饒。
“敢說本小姐的壞話,我看你們就是活膩了。”沈月秋冷哼。
她又不是沒這樣教訓過人,比這狠的手段沈月秋都用過,麵對幾人苦苦求饒,沈月秋怎可能心軟。
下人們拖著幾個丫鬟往空地上走。
“不對。”沈月秋見到其中一個丫鬟麵容,忽然想到她方才說的話。
就是這丫鬟說薑近安不過玩玩她罷了。
“把她帶去後院喂狼狗。”沈月秋不以為意,手指了指那丫鬟。
聽她說話語氣,好似就是一件尋常小事。
丫鬟嚇得不輕,趕緊從下人手中掙脫,拚了命的拽住沈月秋裙擺,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還愣著做什麼?你們也想喂狼狗?”沈月秋狠狠瞪了下人一眼。
下人也害怕,他們隻好決心把丫鬟重新拉起來。
“這侯府的下人怎的都是這副樣子。”沈月秋揮了揮手,覺得晦氣得很。
反正等她攀上薑近安,到時候成了安王府,就用不著再回到這個破地方了。
安王妃不比侯府大小姐的身份更加尊貴?
沈月秋越想越得意。
晌午剛過。
思煙閣終於少了客人。
沈寧煙逮著休息機會,靠在門口曬了會兒太陽。
她微微眯眼,陽光灑下來,沈寧煙隻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實在是愜意。
一個身影停在了沈寧煙麵前。
沈寧煙睜開眼睛。
“安王?”沈寧煙有些吃驚。
她知曉薑近安一般不會來找她,找她就一定是有事情要與她商量。
果不其然,薑近安真有事情找沈寧煙幫忙。
隻是這次要沈寧煙做的事情非同小可。
“你也知道,我現在雖然受我父皇器重,但立太子還遙遙無期。至於當了太子後,也不一定高枕無憂。”薑近安一動不動盯著沈寧煙。
“除非與我作對的人全部鏟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