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匣子被丟進了裝爛菜葉的簍子裡。
沈月秋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嫌惡的撇開臉。
她想到昨日自己問起薑近安與齊思瑤什麼關係,薑近安隻讓她彆管這些事情,沈月秋心裡便十分不舒服。
兩人既然取消了婚約,就該老死不相往來,現下又糾纏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況且齊思瑤之前搶過榮王,前車之鑒,沈月秋絕不會再讓齊思瑤接近薑近安。
至於那匣子裡裝的什麼東西,沈月秋一點都不好奇。她想到是薑近安送給齊思瑤的,內心就生出一陣厭惡。
是夜。
天色暗下。
侯府大廳,幾人剛剛用了晚膳,打算各回各的房間休息。
忽的,守門侍衛焦急上前稟報,說是皇宮裡來了人,將侯府團團包圍住了。
“什麼?”沈定梁立即站起身。
榮王去世一事已經讓侯府受了些動蕩,眼下好不容易消停,就又出了事情。
沈定梁著急萬分,忙問侍衛到底怎麼回事。
“小的也不知道,皇宮裡的侍衛堵在大門口,說是要……要查侯府。”守門侍衛哆哆嗦嗦,緊張的說話都挪不清楚。
“好端端的,他們乾嘛要查咱們啊。”孫嫣麵露擔憂神色。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是侯府的夫人,若是侯府出事,她也脫不了乾係。
沈定梁並未理會孫嫣母女,他徑直去了侯府大門。
“娘,那我們……”沈月秋猶豫。
她倒不是擔心侯府情況,沈月秋與孫嫣一樣,怕的是連累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兒等著吧,反正我們兩個在不在都沒什麼用處。”孫嫣拉住沈月秋的手。“我們又沒做什麼,皇宮的人來查,查的也是你爹的。”
果不其然,侯府大門口站滿了身著黃衣甲裳的侍衛。
為首的是禦林軍首領韓文雙。
連他都來了,恐怕此事非同小可。
“沈大人。”韓文雙語氣隨和,同沈定梁打了聲招呼。
“這麼晚了,韓將軍鬨出如此大的陣仗,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定梁小心翼翼的問。
他明麵上風平浪靜,實則一顆心早提到了嗓子眼。
“最近邊外有批私鹽到了上京,經人查探,是在您的府上。”韓文雙神情逐漸嚴肅。
沈定梁心裡咯噔一下。
上燁曆來對私商管控嚴格,尤其售賣私鹽,一旦被查,就是大罪。
沒了榮王撐腰,侯府搖搖欲墜,再不能承受這麼大的風波。
“怎麼可能!”沈定梁驚詫不已。“我在朝當官幾十年,上燁的國法我清楚得很,不可能知法犯法。”
“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沈定梁極力解釋。“空口無憑,你們就要定我的罪,可是對我不公平!”
他也確實沒有運過私鹽。
“那這個呢?算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