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陸問景隻道蘇荷不懂。
她怎麼能知道,陸問景對她家小姐的情意呢。
沈寧煙親自將薑近安送到酒樓大門口。
“思瑤!”
正巧韓菲菲來找沈寧煙玩,三人撞了個正著。
“菲菲?”沈寧煙吃驚。
後麵韓菲菲身子好了些,沈寧煙也忙,便沒有日日去將軍府看望了。
原以為韓菲菲還要再休養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她這會兒跑出來找沈寧煙玩。
韓菲菲注意到薑近安,向他打了聲招呼。
“既然韓小姐和思瑤姑娘有事,那我就不多加打擾了。”薑近安語氣隨和。
同兩人說完,薑近安與韓菲菲擦肩而過。
豈料他衣袖不小心刮到韓菲菲手腕上戴著的手鏈,薑近安低下頭來打理。
韓菲菲不經意間抬眸,卻發現薑近安脖子上的疤痕。
“啊!”
她尖叫出聲。
沈寧煙和薑近安不約而同望向韓菲菲。
“怎麼了?菲菲。”沈寧煙著急,忙不迭詢問韓菲菲。
韓菲菲搖了搖頭。
“沒事。”她緊緊攥住了沈寧煙的衣袖。
“可能是我弄疼了她吧。”薑近安語氣中透著淡淡自責。
薑近安走後,韓菲菲隨沈寧煙進了酒樓。
“我看看還疼嗎。”沈寧煙擔心韓菲菲,說罷就要去看她的手。
“我沒有疼到。”韓菲菲解釋。
“那剛才是……”沈寧煙不禁皺起眉頭。
要是沒什麼事情,為何韓菲菲方才反應那般激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腦子有點暈了。”韓菲菲撫額,露出無奈神情。
“你啊,身子還沒好,就跑出來玩。”沈寧煙說是指責,話語中多的卻是寵溺。“對了,你出來玩可有和韓將軍和韓夫人說過?”
要是韓菲菲自己跑出來,沈寧煙可是要把她送回去的。
“那是當然。”韓菲菲仰頭。“我要是沒說,怎麼可能出來得了。”
“而且我一說是來找你,爹爹和娘就同意了。”韓菲菲咧開嘴,笑容十分燦爛。
兩人談笑風生,韓菲菲很快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這幾日陸問景常常思索來福的話。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本該他比薑淩寒更有優勢。
他和沈寧煙不僅是知己好友,兩人還一同做生意。這種關係可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代替的。
陸問景愈想愈起勁,對沈寧煙也殷勤了不少。
“思瑤!”
沈寧煙正靠在櫃台前算賬。
忽然陸問景喊了一聲,把她思路全部給打亂了。
“看我給你買了什麼!”陸問景神秘兮兮,從身後掏出一個油紙袋,裡麵裝著好幾個紅糖糍粑,還是熱乎的,放在手裡有些燙人。
紅糖的香味撲鼻而來,沈寧煙驚喜,隨即接過油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