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寒神色難得這般低沉。
“我倒不是非要逼你做什麼,隻是你也看到了,大夫也說了,菲菲現在身子大不如從前,再不能受到驚嚇。”
韓文雙轉過身,與薑淩寒相對。
“你喜歡思瑤姑娘,對嗎?”韓文雙直截了當的問薑淩寒。
門外,沈寧煙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對話看似平靜,卻是莫名的奇怪。
沈寧煙捉摸不透,為何這時韓文雙要提到薑淩寒喜歡的人。
“嗯。”薑淩寒承認。
沈寧煙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絲暖意。
“可要是菲菲知道了,她會怎樣想?”韓文雙又問薑淩寒。
聽到韓文雙提起韓菲菲,沈寧煙皺了皺眉頭。
怎的這事又與韓菲菲有所關聯。
透過窗戶紙,她隱隱約約看得見裡麵情形。
隻不過薑淩寒背對著沈寧煙。
“她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了。”韓文雙長歎了一口氣。
薑淩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我不能用彆的方式彌補她對我的恩情嗎?”薑淩寒終於說話。
他同韓文雙四目相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真誠和……祈求。
能讓薑淩寒如此卑微的人,沈寧煙隻見過韓文雙。
“她命都快沒了,你拿什麼彌補?”韓文雙質問薑淩寒。
偏偏薑淩寒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她當初為了救你性命,沒想到患上了心疾。如今該是你還她的時候,我也不叫你做彆的,隻讓你順應菲菲的意思,娶她罷了。”
彆說將軍府,上京權貴家族多的是人知道韓菲菲喜歡薑淩寒。
一個是鎮國大將軍的千金,一個是手無實權的廢物王爺,說來還是薑淩寒高攀了韓菲菲。
聽到最後幾個字,沈寧煙差點沒能站得住腳。
什麼為了救他患上心疾,所以韓菲菲身子受損與薑淩寒關聯不淺?
“不行。”薑淩寒一口回絕。“思瑤做不了妾。”
此時薑淩寒對她的袒護,全變成了石頭壓在沈寧煙的心上。
沈寧煙胸口悶得慌,說不出什麼感受。
“菲菲也不能死。”韓文雙態度堅決。
……
兩人僵持不下。
又過了許久。
“時候不早,我去看望韓小姐幾眼就要回王府處理事情了。”薑淩寒對韓文雙說道。
至於後麵如何做,薑淩寒心中自有考量。
沈寧煙早已經回了後院。
韓將軍陪韓夫人回房間歇息,兩人守在韓菲菲床前整整一夜,早就疲憊不堪。
“思瑤。”韓菲菲靠在床頭,一臉溫柔望向沈寧煙。“你真好。”
這幾句話,韓菲菲說得很是真誠。
沈寧煙替韓菲菲削蘋果的手忽的一頓。
她心中五味雜陳。
“那是因為你好。”沈寧煙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我爹爹從小教我做人要仁厚,要懷正義之心,可我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勢力,一個比一個虛偽,我都不愛和她們玩。”
韓菲菲歪著頭,一雙眸子仍然沒有離開過沈寧煙。
“但你不一樣,你性子耿直,對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在乎。”韓菲菲說到情深處,不自覺拉起沈寧煙的手。
沈寧煙趕緊將果刀的尖朝向自己,生怕傷到了韓菲菲。
“我之前想撮合你和我哥,沒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人好,想你當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