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抹清新的蘭花香味拂過,薑淩寒站在原地,好半晌沒有動作。
永新就在不遠處,將兩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王爺。”永新小心翼翼走到薑淩寒跟前。
“走。”薑淩寒麵無表情。
“您要去哪?”永新忙不迭跟上。
“回王府。”薑淩寒回答。
沈寧煙回到思煙閣,一個人關在包廂悶了好一會兒。
彆說陸問景,就是蘇荷想要進去安慰,都被沈寧煙拒之門外。
在第十次吃了閉門羹後,陸問景一屁股坐到台階上,神情十分鬱悶。
“沈老板,生意還做嗎?”夥計小心問道。
再過會兒又是飯點,幾個管事的人都在這兒悶著,叫他們底下夥計摸不清頭腦。
“做個屁做。”陸問景沒好氣的回了句。“今兒個休息,明日再來。”
沈寧煙心情不好,弄得他連賺錢的興趣都沒了。
“蘇荷。”陸問景抬頭。“你小姐為何情緒低落,你都不知道?”
“今天下午還好好的,小姐和王爺出去時也沒帶上我,回來就這樣了,我怎麼知道。”蘇荷也著急。
他們兩人是一起被沈寧煙吼,讓他們兩個彆煩的。
“哼,都怪薑淩寒。”陸問景氣不打一處來。
這還不明顯嗎?一看就是薑淩寒搞出來的事情。
“我就說不該讓她和薑淩寒出去,這下好了,把思瑤惹的這麼不開心。”薑淩寒恨不得錘薑淩寒一頓。
說著,他氣鼓鼓的站起身來。
“陸公子,您可彆去找王爺算賬。”蘇荷趕緊拉住陸問景。“他是王爺,您惹不起。”
陸問景就算再會做生意,那也就是個平民老百姓。無權無勢,拿什麼和薑淩寒鬥。
蘇荷也是擔心陸問景,怕他去給沈寧煙出氣,結果一去不複返,反倒讓沈寧煙來贖。
畢竟陸問景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
“我沒說要去找他。”陸問景無奈。
“那您是……”蘇荷問道。
“當然是再去問問思瑤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就讓她這樣悶著?”話音剛落,薑淩寒再次去了沈寧煙在的包廂。
好在沈寧煙悶了一會兒後,心情便也沒有那般難受了。
隻是親口與薑淩寒斷絕了情愫,沈寧煙難免緩不過來。
後麵幾日,沈寧煙做事一直心神不寧。
陸問景看在眼裡,可問沈寧煙究竟怎麼回事,沈寧煙卻閉口不談。
不得已,陸問景隻能默默陪在沈寧煙身邊。
“好消息好消息!”
晌午過後,酒樓裡的夥計剛休息好。
陸問景一路小跑著衝進來。
“怎麼了?”沈寧煙哭笑不得,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夥皆是疲憊不堪,中午睡了半個時辰後才好一些。但陸問景不一樣,他一天不知道哪裡來的精力,旺盛的不得了。
“天盛茶樓來了個有名的說書先生,明兒個開講,給錢都不一定能聽,還得搖骰子才行。”陸問景笑得十分得意。
“我運氣不錯,搖到了九張,整整九張呢。”陸問景手裡攥著字票,在眾人麵前晃了又晃。“我決定,明日休息一天,咱們一起去聽說書的講故事去!”
此話一出,酒樓裡的夥計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