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衙門,就說他欺負永樂王。”薑淩寒不緊不慢,吩咐底下侍衛。
侍衛帶著男子離去,幾人終於鬆了口氣。
“小姐。”蘇荷聽說那男子是想要沈寧煙的性命,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沈寧煙沒事。
蘇荷眼圈泛紅,差點急的落下淚來。
沈寧煙輕輕拍了拍蘇荷手背。
“你……”
“照顧好她。”
陸問景本意是想要同薑淩寒打聲招呼的。
雖說他不待見薑淩寒,但此次也是薑淩寒救了沈寧煙的性命。
不等他說完,薑淩寒開口。
說罷,薑淩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茶樓。
倒是永新,一邊跟隨薑淩寒,一邊時不時回過頭來張望。
“他怎麼了?”陸問景摸不著頭腦。
“回去吧。”沈寧煙像是沒有聽見陸問景說的話。
陸問景站在原地,看了看薑淩寒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沈寧煙的背影。
他總覺得,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天色暗下,月明星稀。
怡紅院倒是熱鬨得緊,男男女女嬉笑怒罵,好不快活。
薑淩寒輕車熟路進了後院。
怡紅院的後院,是另一個極樂世界。
正中央一個偌大的湖泊,流觴曲水,小舟彎橋,仿若置身於江南。
薑淩寒上了一輛小船。
洛挽已經在船中等待許久,見到薑淩寒來,她抬手為薑淩寒斟了一杯酒水。
“怎麼今兒個看著也不開心?”洛挽問。
薑淩寒坐到洛挽對麵。
“沒事。”他閉口不提沈寧煙,隻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才怪。”洛挽又斟了一杯酒放在薑淩寒麵前。“你我認識多久,我會不知你?”
“說吧,可是與你那心上人鬨了矛盾?”
洛挽一語中的,薑淩寒本就鬱悶,此時心情更加低落。
“她不是求你幫忙才得今天地步嘛,怎會和你發生爭執?莫不是你這脾氣惹惱了人家姑娘,她不乾了?”洛挽說笑,話語中多是調侃。
薑淩寒手指間用力,酒杯裂了一道口子。
洛挽嚇了一跳。
“這些事情不歸你管。”薑淩寒瞥了洛挽一眼,不帶絲毫感情。
洛挽終於意識到薑淩寒當真生了氣,隻好乖乖閉嘴。
“說吧。”薑淩寒緊接著說道。
“薑近安在城外的軍隊這些天已經在開始操練,聽說是為了討伐北疆倭寇。隻不過皇上那兒並未有什麼動靜,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洛挽回答。“我看那安王比榮王還難對付。”
“榮王隻不過有淑妃撐腰,淑妃精明,可惜他就是個酒囊飯袋,不足為懼。但安王能將淑妃和榮王製服了,確實是有些本事的。”
薑淩寒解釋,也算是讚同洛挽的話。
“他若操練軍隊並非是為了討伐倭寇,那豈不是……”洛挽看向薑淩寒,目光中滿是震驚。
“為了殺我?”薑淩寒反問洛挽。
洛挽皺眉。
這些話,她就算不說全了,薑淩寒也懂得她的意思的。
“他殺榮王時都沒費那麼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