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急得直跺腳。
韓文雙大步邁了進來,直衝衝的問大夫。
“回少爺的話,夫人是吃了綏陽草,身子本就疲憊不堪,又用如此烈的藥物,急火攻心,這才口吐鮮血。”大夫如實回答。
“綏陽草?!”沈寧煙震驚不已。
綏陽草本是治瘋疾時才用的上,作以毒攻毒之功效。
要知道,這東西尋常人吃了都要腹瀉兩三日,更彆說好幾天沒有休息的韓夫人,更是承受不住。
可大家都知道綏陽草不能碰,又有誰會專門拿給韓夫人嘗呢。
大夫走後,留下韓文雙和沈寧煙兩人。
韓將軍還有事務處理,韓夫人昏迷之前特意叮囑,彆要打擾到他。
“大夫說,夫人好生休養便會無事。”沈寧煙本意是安撫韓文雙的情緒。
這段時間,先是韓菲菲接二連三出現事故,現在韓夫人我倒下了,韓文雙又是重感情的人,擔憂懊惱在所難免。
“找到綏陽草來自何處了。”
一個小廝打破了屋子裡的寧靜。
即便他已經壓的足夠小聲。
韓文雙和沈寧煙都想要知道,兩人一同迎向小廝。
“是這雞湯裡,加了綏陽草。”小廝連帶著湯盅都給帶了過來。“大夫親自看的。”
沈寧煙緊緊皺起眉頭。
這怎麼可能呢。
綏陽草又無做飯的用處,思煙閣做飯不可能用的上這個。
這藥材如何進的湯裡?
韓文雙瞪向沈寧煙。
“我沒有。”沈寧煙有些著急。
要是彆人,被誤會也就算了,沈寧煙甚至懶得多加解釋。
可是將軍府不一樣。
將軍府有韓夫人和韓菲菲,在沈寧煙心裡就有些分量。
她好心好意來看望韓夫人,怎會另起歹心。
“證據擺在這裡,你說你沒有,那你怎麼解釋為什麼綏陽草會在你送的湯裡?”韓文雙質問沈寧煙。
“我確實叫酒樓的人熬的,可綏陽草又當不了食材,怎麼會有人在雞湯裡放這個。而且我從出酒樓,這湯盅就在我手裡,從始至終未有入過彆人的手,不可能會有人在裡麵下綏陽草。”
沈寧煙前前後後分析了一遍,也找不出端倪。
總不能是將軍府的人信口雌黃,亂說一通。
韓文雙與沈寧煙出了房間。
“你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會在湯裡下綏陽草,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你自己所為,又不知栽贓陷害在誰的身上。”韓文雙大膽猜測。
偏偏沈寧煙除了搖頭,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娘對你這麼好,回回你來她都熱情相待,恨不得將你當做了親生女兒。菲菲也是,菲菲不止一次提過,她將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忍得下心來做出這種事情?”
韓文雙這樣說,就是篤定了此事是沈寧煙所為。
沈寧煙百口莫辯。
“你也說了,我與將軍府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夫人?”沈寧煙梗著脖子,倔強的同韓文雙對峙。“我知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信,可我當真沒有起傷害夫人的念頭。綏陽草我不知道是誰放的,但既然出現在雞湯裡,那就有我一份過錯,我會處理好。”
“但你要給我定下罪名,我不認。”
沈寧煙與韓文雙四目相對。
“哥!”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莫名僵持了起來。
這時韓菲菲忽然闖進院子。
“你彆欺負思瑤。”韓菲菲擋在沈寧煙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