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掛。”陸問景一拍桌子。“我們掛多一點,氣勢上壓倒他們!”
陸問景一說,眾人連聲附和。
“噗呲。”沈寧煙忍不住笑出聲來。
“說正經的。”她收住笑容,清了清嗓子。“明麵上的功夫固然重要,但把菜品做好吃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我這幾日和張叔他們鑽研了一下,也去外麵找了大廚請教,列了好幾個新菜品,打算過年那兩天推出來。”
說罷,沈寧煙晃了晃手中的紙。
“這東西十分重要,可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計劃全泡湯,這一兩個月也賺不了什麼銀子了。”沈寧煙提前叮囑。
畢竟是關於酒樓如何經營的問題,大家聽得很是認真。
“這方子就交給張叔。”沈寧煙將紙遞給了站在身後身著白色大褂的張叔。
“我今日喊你們出來說明此事,實則是告訴你們,思煙閣也有打算,並未就這樣怠慢下去。你們隻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切聽我和陸老板的吩咐就是。”
沈寧煙話說完了,會也就開完了。
聽說沈寧煙日日待在思煙閣,忙著操持酒樓的生意,薑淩寒倒也放心。
隻是現下天氣愈加的涼,薑淩寒再極少出去了。
“王爺,今兒個可有什麼打算。”
薑淩寒已經連續好幾天待在王爺府,每日不是畫畫練字就是喝茶。彆說薑淩寒,永新都快跟著無聊死了。
“沒。”薑淩寒輕聲答道。
永新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
“怎麼?”見永新不開心,薑淩寒側頭打量了幾眼。“若不然我給你一身行頭,你佯裝永樂王,代我出去玩?”
“隻要你不害怕有人會殺了你。”
永新嚇得腿軟,趕忙揮手拒絕薑淩寒的提議。
不說會不會因此丟了性命,反正永新跟著薑淩寒這麼多年,鬼門關也去過幾回。隻是這世上哪有下人頂替主子身份的道理。
薑淩寒想一出是一出,永新可是膽子小得緊。
“王爺。”
永新正道著歉,一個勁的自責說錯了話,忽然守門侍衛來報。
“皇上派人前來,說是接您進宮一趟。”守門侍衛如實轉述。
進宮?
薑淩寒皺眉。
“那去嗎?”永新小心翼翼的問。
隻要薑淩寒不願意,就是皇上請,他都不去。
“走。”薑淩寒起身,連衣裳也未有換一件,理了理衣袖,便隨侍衛去往大門口。
他一身月白衣裳,翩翩然好似神邸下凡。
薑淩寒走在宮裡麵,連後宮的妃子都要多看幾眼。
禦花園。
雖是寒冬臘月,但花園中仍然百花齊放,樹木茂盛。
石徑小路,一行人正往湖畔方向走。
身著紫紅錦袍的女子端莊得體,旁邊一個穿藕粉錦羅素裙的女子跟隨。
“馬上就要過年了,舅舅舅媽該也要進宮一趟吧?”穿藕粉錦羅素裙的女子親昵挽住身旁女子的手。
她比旁邊那位看著年輕許多。
“元妃姐姐應當十分開心吧?”女子笑嘻嘻的,咧開嘴笑得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