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永新跟著薑淩寒往前走,薑淩寒冷不丁停下腳步,永新差點一頭撞上他。
“王……王爺,怎麼了?”永新有些忐忑。
薑淩寒麵色冷淡,絲毫看不出半點情緒。
“以後我若是不主動提起她,你就彆在我麵前說到了。”薑淩寒吩咐永新。
說罷,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一雙極深邃的眼眸微微虛起,將一汪柔情斂在最底下。
無人看得見。
永新張嘴想問緣由,腦海裡浮現出薑淩寒方才說的話。
他趕緊跟上,連出征北疆的事情都不敢再在薑淩寒麵前提了。
出征北疆這樣的大事,皇上自是要在早朝上說的。
至於沈寧煙,她遲早會知曉。
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好,沈寧煙好似忘了報仇,每日早出晚歸,大半的時間都泡在思煙閣。
正是傍晚,大廳人滿為患。
食客們喝酒聊天,好不熱鬨。
“歐陽少爺覺得味道如何?”沈寧煙大大方方,詢問客人口味。
這些個公子少爺常常來思煙閣照顧生意,早與沈寧煙相熟。見沈寧煙忙裡忙外,便拉著她喝了兩杯。
“自然是美味。”名喚歐陽的公子朗笑道。
大廳歡聲笑語,眾人各有各的事情。
後院,一個男子東張西望,偷偷溜進了角落房間。
屋子裡空無一人,男子身材瘦削,宛若猴子般,動作輕盈徑直奔向了床榻。
他將枕頭底下翻了個遍,也未尋到想要的東西。
男子轉而又走到桌子麵前,從桌上翻到抽屜。
果不其然,從抽屜最裡麵,男子找到了一張紙。
待查閱了一遍,確認無誤了後,男子把那張紙折疊好了放進胸口口袋裡。
忽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男子嚇得渾身激靈。
“是你?”
待看見裡麵站著的人,來福大吃一驚。
這不是夥計喜子嘛!
沈寧煙早早提醒他了,陷害她的人應當就是酒樓裡的夥計。可現在親眼看見,來福心裡仍是止不住的震驚。
喜子麵露驚恐神色。
“喜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福質問喜子。“掌櫃的待大家夥這麼好,你就算是不想做了,離開便是……”
來福話還沒有說完,喜子急匆匆的往前走,想要繞開來福。
“喜子,你要去哪?”
喜子剛走到門口,陸問景雙手背立,出現在他的麵前。
緊接著,沈寧煙站在了陸問景的身旁。
兩人一左一右,剛剛好把門堵的嚴嚴實實。
喜子眼神閃爍不定。
“掌櫃的,陸老板,你們這是做什麼?”喜子強裝鎮定,一副茫然模樣。
“我倒想問問你要做什麼。”陸問景來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