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害將軍夫人,又差點殺了齊家長女,這種罪過他一個平民老百姓怎擔待得起。
沈寧煙雙眸微虛,靜靜等待喜子後麵的話。
到了這個地步,喜子連自己性命都保不住了,總不會還袒護著沈定梁吧。
終於,喜子將沈定梁給抖落了出來。
“韓將軍,少將軍,掌櫃的,你們原諒小的這回吧。小的與你們無仇無怨,怎會想要陷害你們。一切都是沈大人安排的!是他讓小的這樣做的!”
喜子驚慌失措,該說的不該說的儘數說出了口。
“沈大人?”韓將軍半信半疑。“哪個沈大人?”
“就是國安侯府那位。”喜子告訴韓將軍。
韓將軍與韓文雙不約而同望向沈寧煙。
既然是沈定梁背後搗鬼,沈寧煙與沈定梁定結過仇怨。
這件事情韓將軍是知道些的。
“此事乃是我與沈大人之間的私事,韓將軍和少將軍需不著擔憂。我這回來,為的就是自證清白,那綏陽草真不是我放進湯裡的。”
沈寧煙起身,站在了喜子一旁。
“思瑤想怎樣處置這人?”韓將軍問。
沈寧煙心裡清楚,韓將軍是向著她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明知道喜子會暴露沈定梁,還把他帶到韓將軍麵前。
沈寧煙目的便是如此。
“他犯了這麼大的過錯,倘若次次得逞,就是兩條性命。我以為,該重罰。”沈寧煙一字一字,十分淡然。
喜子大聲求饒,沈寧煙卻充耳不聞。
韓將軍雖並非脾性暴躁之人,但他征戰沙場多年,手上沾染的倭寇鮮血不在少數。喜子害的他的夫人臥病,韓將軍恐不會手下留情。
他命令侍衛將喜子拖下去重罰。
沈寧煙再去看望了韓夫人,而後離開將軍府。
好巧不巧,撞見喜子被扔出了大門。
他滿身遍是傷痕,一條腿沾滿了血漬。
見到沈寧煙,喜子尤為驚恐。
可此時的他已經走不快了。
沈寧煙走近喜子。
她從衣袖中掏出一個錢袋,裡麵裝了滿滿當當的碎銀子。不多,但能讓喜子撐上一段時間。
“思煙閣該給你的工錢,一分都不會少,你且好自為之。”沈寧煙不緊不慢同喜子說道。
喜子手裡攥著錢袋,不知如何是好。
“那一千兩,沈定梁應該不會給你吧?”沈寧煙微微挑眉。
依照沈定梁的性子,許是會想辦法要了喜子性命。
畢竟喜子知曉他的事情,留喜子在世上是個隱患。但沈寧煙再懶得管喜子死活,她能做的,就是給些銀兩,讓喜子好自為之。
“謝謝。”喜子悶了許久,終於從嘴裡憋出這兩個字來。
“假如你今日沒有掏出那把匕首,我不會做的這麼絕的。”沈寧煙與喜子四目相對。
沈寧煙平日裡與思煙閣的夥計相處時十分隨和容易親近,喜子還是頭回看見她這副模樣。
說罷,沈寧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倒是想要心軟,可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永遠都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