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新鬆了口氣。
“還是王爺您聰明。”他嘿嘿一笑。
話音剛落,薑淩寒對著門口最前麵那兩個姑娘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進來。
姑娘們忙不迭進來,一左一右伺候在薑淩寒的身邊。
永新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雖是寒冬臘月,但那兩個姑娘仍著了件薄衫,永新不過隨意掃了一眼,就看見兩人露出的白皙肩膀和胸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永新嘴裡念叨著,趕緊將頭偏向了一邊。
薑淩寒什麼也不做,隻提著酒壺一個勁的喝酒。兩個姑娘手往薑淩寒身上摸,永新看不下去,一個一個把她們的手給拉開。
“都下去!”
忽然傳來一陣聲音,語氣帶著一股濃濃的怒氣。
眾人紛紛說著那聲音望去,就見洛挽從三樓下來,目光狠狠瞪向那些個姑娘家。
怡紅院的人都知道,薑淩寒從前隻點洛挽一人。今日不同往常,薑淩寒甚至連看都不看洛挽一眼。
大家隻當是洛挽失了寵愛,惱羞成怒,不將她當回事情。
洛挽氣極,想要衝上前去,又被老媽媽帶著兩個小廝攔住。
薑淩寒是怡紅院的貴客,老媽媽怎能任由洛挽搞砸了。
“砰。”
正當洛挽與老媽媽僵持,外麵姑娘們擠破頭想要進去的時候,薑淩寒摔碎了酒壺,發出劇烈聲響。
永新還在阻撓那兩個女子彆要占薑淩寒的便宜。
“永新。”薑淩寒起身,氣定神閒理了理衣袖。“我們走。”
輕飄飄丟下一句,薑淩寒徑直出了房間。
永新回過神,忙不迭的跟上。
冷冽的風撲麵而來,撞的他搖搖欲墜。
薑淩寒晃晃悠悠,往永樂王府的方向走。
“王爺。”永新攙扶住薑淩寒。
“您說您這又是何苦呢。”永新小聲嘀咕。
隻聽得見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風一吹,便銷聲匿跡。
“您要是有什麼心事,就告訴我,我聽著。”
薑淩寒沉默不語,一步一步往前走。永新實在擔心不下。
“能有什麼心事。”薑淩寒自嘲般苦笑。
永新無奈,隻得默默陪著薑淩寒。
半路中,洛挽趕了上來。
這還是薑淩寒頭回喝成這個模樣,洛挽瞧著既擔憂又疑惑得緊。
“永新,這到底是怎麼了?”洛挽著急詢問。“王爺可是遭遇了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永新搖頭。
實則他心裡是有數的,隻不過薑淩寒不說,永新總不好同洛挽提及。
洛挽與永新一同攙扶著薑淩寒。
夜色已晚,街上行人寥寥無幾。
腳步踩在路上,發出“吱呀”的聲響。
陸問景匆忙,雙手揣在衣袖中。
“終於是解決了,那公孫老板怎的這麼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