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瑤的事情……”阮沉思不知該如何開口。“還請您能出手救她一命。”
原本沈寧煙能夠回到京城,有機會為阮沉水報仇,便是勞煩齊家收留。
阮沉思心裡明白麻煩了齊老爺子許多。
但她現下除了找齊老爺子求情,也沒了彆的辦法。
“她自己會解決的。”齊老爺子開口,聲音頗為平淡。
阮沉思麵露不解神情。
現下沈寧煙已經被關進大牢,她連皇上的麵都見不著,更彆說想辦法洗脫冤屈。
齊老爺子這句話,阮沉思如何也捉摸不透。
“思瑤這丫頭同彆的姑娘不一樣,你若是乾涉多了,反而影響了她做事情。”齊老爺子微微睜開眼眸,伸手探了一下旁邊茶水。
阮沉思連忙上前,替齊老爺子斟了一杯。
“所以您的意思是,這事我們無需去管,讓她想辦法自己解決?”阮沉思詢問齊老爺子。
她倒是聽得懂齊老爺子說話,可不管,便是讓沈寧煙自生自滅。
阮沉思做不到。
“嗯。”齊老爺子點頭。
阮沉思一邊為齊老爺子遞茶水,一邊眉頭緊緊皺起。
“你且信她一回。”齊老爺子看出阮沉思心中擔憂。
“可是……”阮沉思尚有疑惑,但見齊老爺子並不關心此事,又覺得不好多問。
她糾結萬分,後麵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叫你彆管,你不管就是了。”齊老爺子再多對阮沉思說了一句。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自顧自滿意點頭。
“她娘就是個聰慧女子,她繼承了她娘的頭腦,不該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的。”
齊老爺子雙眸微虛,提及阮沉水,仿佛生出不少感慨。
阮沉思像是想到什麼,眼裡閃過一道排斥,很快又消散開來。
於私心也罷,她根本不想沈寧煙步她姐姐的後塵。
阮沉思這邊找到齊老爺子幫忙,陸問景也未有閒著。
自沈寧煙被關進大牢,這兩日陸問景一直在想法子將沈寧煙給救出來。
隻是他結識的多是做生意的老板,有錢歸有錢,朝廷上的事情,卻是幫不上什麼忙。
好不容易尋到個有些用的,但人又擔心惹禍上身,死都不肯出手。
陸問景既擔心沈寧煙在牢裡待著危險,又著急幫不上忙,愁的連思煙閣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
“陸老板。”
陸問景進了酒樓。
打老遠,幾個夥計便看出他心情不好。
陸問景未有應答,徑直進了後院。
他煩躁至極,無暇顧及其它。
夥計們知曉沈寧煙出了點事情,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倒不清楚。
隻是看陸問景反應,明白並非小事。
幾個夥計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我去看看。”蘇荷對幾人說道。“你們接著照看酒樓的生意。”
這幾個人裡,唯獨蘇荷知道的最多。
蘇荷進房間的時候,陸問景正低頭執筆在寫些什麼。
門是虛掩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