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雙雖然看著年輕,但他早已經久經沙場。
“王爺呢?”
韓文雙進了營帳,也未看見薑淩寒的身影。
他環顧四周,愈加感到鬱悶。
身為主將,平日裡無所事事也就罷了,方才軍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薑淩寒絲毫不見動靜。
這哪裡是一名主將能做得出來的。
“回將軍的話,王爺好像……還在睡覺。”侍衛猶豫,低頭向韓文雙說道。
彆說韓文雙了,連侍衛都覺得無奈。
韓文雙並未多說,他徑直走到書桌前坐下。
桌上擺了一張北疆的地圖,和幾本兵書,全是韓文雙自己帶過來的。
“韓將軍,這王爺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都過去好幾日了,也不見他開口說出什麼有用的話來。反倒這軍營裡裡外外,全是您一人在操持。”
侍衛看不下去,忍不住向韓文雙抱怨。
“這些話可不能在在外麵說。”韓文雙向侍衛說道。“萬一影響了軍心,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屬下知道。”那侍衛皺眉,神色頗為嚴肅。“隻是……”
“皇上安排永樂王為主將,想必有他的道理。今日倭寇來犯,後麵定有一場惡戰。明日召開會議,永樂王也會參加,到時再看他想法就好了。”
事到如今,韓文雙仍信薑淩寒實則自有打算。
侍衛還想說什麼,見韓文雙護著薑淩寒,也不好再多去評議此事了。
“對了。”
韓文雙忽然想到什麼。
“為首的倭寇還活著嗎?”
既然有人質在手,若是能夠在他口中聽到些有用的消息自然是最好。
“還……”
“不好了!”
侍衛一句話還未說完,門外又有侍衛來報。
韓文雙以為倭寇又來偷襲,立即站起身來抽出一旁的劍。
那侍衛匆匆進來。
“啟稟韓將軍,後麵關押在軍牢中的幾個倭寇都死了!”
什麼?!
韓文雙和一旁侍衛皆是露出震驚神色。
好端端的,他們怎麼會那麼快就沒了性命。
韓文雙趕緊去了軍營一趟。
幾個倭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他們腰間佩劍都沾染了血跡。
這樣一看,這幾個倭寇應該是互相殺死了對方。
沒了他們幾個人質,再知曉倭寇行蹤便是難上加難。
韓文雙沒辦法,隻能讓人把他們拉出去扔了。
此時薑淩寒的營帳中,桌上一盞燭火昏黃。
薑淩寒脫了最外麵一層衣裳。
營帳彌漫著一股血的味道。
“王爺。”
永新小心翼翼的喊了薑淩寒一聲。
“您殺了人質,那豈不是……”永新不敢問薑淩寒多了。
“留著才是麻煩。”薑淩寒答道。“還以為那些個倭寇不會聞著味道趕來我們軍營?”
“但總該要探聽到些消息,這樣殺了才劃得來。”永新感到疑惑。
薑淩寒這樣做,便是存心與韓文雙作對。
可連永新都覺得是韓文雙有道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