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薑淩寒。
薑淩寒背靠座椅,悠哉悠哉打量韓文雙手指過的地方。
這幾日一直守在軍營,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也是薑淩寒的主意。
韓文雙有心帶領士兵殺入倭寇軍營,可主將不發話,她不好擅自做主。
那時韓文雙還以為薑淩寒有自己的計劃。
現在看來,無非是胸無大誌,將遊手好閒帶到了北疆。
“韓將軍說的對。”薑淩寒點頭。
韓文雙望著薑淩寒的眼裡帶了一絲疑惑。
他不知薑淩寒心裡在想什麼。
“那就照韓將軍說的做吧。”薑淩寒抬頭,朝韓文雙笑道。
……
營帳中其餘幾個人麵麵相覷,不知該對薑淩寒說什麼。
薑淩寒這番話,就是讓韓文雙全權做主。
韓文雙樂得自在,索性答應下來。
從營帳中出來,幾人三兩湊在一起,嘴中都在說著薑淩寒不是。
永新進到營帳裡,薑淩寒正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望向桌上的地圖。
“王爺。”永新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他剛剛聽見幾個首領議論紛紛,唯恐開會時他們同薑淩寒鬨了矛盾。
“餓了。”薑淩寒不以為意,對永新說道。
永新啞然。
好似從那日在怡紅院喝得酩酊大醉後,薑淩寒就變了一個人。
從前他再放縱不羈,好壞是管事的。
倭寇來襲,這可是關乎整個上燁安寧的大事,薑淩寒怎能不放在心上。
沈寧煙在牢中待了幾日,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多的時候就盤腿坐在角落,儼然放棄了掙紮。
外麵事務她不知曉,沈寧煙也未向牢兵打探過。
她不穿白色牢服,她的衣裳便是月白色。
即便是在這昏暗潮濕的牢中,沈寧煙仍帶了一股遺世獨立的韌勁。
她靠在牆邊,腦海中不斷浮現從前在侯府被欺負時的情形。
沈月秋喂她吃餿了的飯菜,冬日將她脫的隻剩裡衣關進柴房,她裹著柴火睡了一夜。
將她推入湖中,誣陷她偷府裡銀子,這些事情太多了。
多的沈寧煙都快記不起來了。
她就知道她恨沈月秋,恨沈定梁和孫嫣。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不吃。”沈寧煙開口道。
“有人來看你了。”牢兵解釋。
沈寧煙還以為牢兵送來飯菜。
“思瑤!”
緊接著,韓菲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耳畔。
沈寧煙這才睜開眼眸。
韓菲菲不能進去,她站在鐵門前,手緊緊扶著柵欄,拚命想要湊的近些。
“菲菲?你怎麼來了?”沈寧煙詫異。
她起身,走到韓菲菲麵前。
“你身子可還好?夫人呢?夫人還好嗎?外麵冷不冷?你怎的一個人跑來見我?”沈寧煙嘰嘰喳喳,韓菲菲才喊了她一聲,她便忙不迭問了許多問題。
沈寧煙擔心極了韓菲菲。
“好得很,我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