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首領!您不能進去!王爺在休息呢!”
“您要不然在這兒等會兒,屬下前去通報一聲。”
外麵守門的侍衛招架不住,孫首領氣勢洶洶衝進了薑淩寒的營帳。
他身後還跟了好幾個人。
薑淩寒正低頭寫字,忽然有人闖進來,這般架勢,嚇得永新硯墨的手一顫,黑色墨滴濺了些在白紙上。
“永樂王,我從前敬你好歹是個王爺,先永樂王征戰四方,實乃英雄豪傑,您作為他的兒子,應當差不到哪裡去。但您自來到北疆,整日什麼事情都不做。遊手好閒也就罷了,如今竟害得韓將軍受傷,這怕是說不過去了。”
孫首領心直口快,說話一點不給薑淩寒麵子。
要不是還顧及薑淩寒王爺身份,孫首領怕是要與薑淩寒廝打起來。
幾人從小習武,為的就是保家衛國,待人待事十分忠義。
“我何時害過韓將軍?”薑淩寒反問孫首領。
“韓將軍腿受傷,你方才是親眼看見。”旁邊首領緊緊皺眉。“韓將軍本來帶著一萬精兵前往倭寇軍營,你半路調走一半,便是害得韓將軍寡不敵眾,此事你可還要耍賴?”
“我讓他也回來,他不回來,這件事情怎能怪罪到我的頭上?”薑淩寒仍然不認。
這帽子扣到他腦袋上,少說也是關進大牢的罪過。
薑淩寒又不是傻子,怎會白白承認。
“那你倒是告訴我們,為什麼你平日裡不參與我們商議作戰的計劃,今日卻在半途中調走士兵。”孫首領咄咄逼人,看樣子非要逼的薑淩寒認錯不可。
“你們早上前去倭寇軍營的事情我並不知曉,等我醒來知道了,覺得此事不妥,召回也無異議。”薑淩寒麵色淡然。
顯然韓文雙受傷一事薑淩寒並未放在心上。
他這番事不關己的反應更引得幾個首領憤怒不已。
“韓將軍受傷而歸,那是他能力不行,與我有何關係?”薑淩寒不以為意。“你們既然這般關心韓將軍,莫不如平日裡將兵帶好些。”
“你……!”孫首領氣憤,恨不得上前和薑淩寒對峙。
幾個首領也知曉薑淩寒現在身份在他們之上,鬨到皇上那裡,未必他們占理。幾個人將孫首領牢牢拉住,拽出了營帳。
薑淩寒風淡雲輕,理了理衣袖後,便轉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主將這副模樣,還如何指望我們能夠打贏勝仗。”孫首領罵罵咧咧,一臉的不服氣。“我看他就存心不讓我們贏。”
通奸叛國是誅連九族的大罪,孫首領就在外麵大聲的吼。
薑淩寒也不惱,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
這次戰事到底是傳到了皇宮,由孫首領帶頭,幾個首領皆上書朝中,讓皇上撤除薑淩寒的身份,改韓文雙做主將。
沈寧煙整日躺在宮中,隱隱約約聽到些風聲。
屋內暖和,沈寧煙剛剛上完藥,正靠在床頭忙活針線。
她時不時望向不遠處的蘇荷。
蘇荷低頭忙碌,不知沈寧煙在看她。
“北疆戰事怕也不儘人意。”沈寧煙輕歎。“不知他可一切安好。”
現下四處在傳薑淩寒遊手好閒,荒於戰事。原本薑淩寒名聲就不好,這下子更是人人指責。
沈寧煙捉摸不透薑淩寒,他分明比常人見到的更有本事,偏要做出一副愚笨的樣子。
這一點,薑淩寒倒是和薑近安相像。
“小姐還是掛念王爺的吧。”蘇荷嘴角微揚,笑容泛著些許心疼。
“倒是不想他死在戰場上。”沈寧煙挑眉。
模樣看似風淡雲輕,實則沈寧煙心裡落了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對了,你待會兒幫我做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