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這些個傳聞是不是有水分的同時,沈寧煙也在心裡麵揣摩著這郡主到底是犯了什麼病。
漸漸地,一抹身影浮現在了沈寧煙的腦海裡。
她一拍桌子,赫然做了決定。
“蘇荷你來。”沈寧煙揮手示意,叫蘇荷附耳上前,將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給交代的一清二楚。
是夜,呼嘯的北風在外頭叫囂著,似乎是要把窗柩給撕的粉碎。
夜已三更,沈寧煙卻依舊沒有睡意。
她看著眼前的香爐裡頭的香一寸一寸地燃燒殆儘,煙灰落了一層又一層。
終於,門被推開了。
強風瞬間灌滿了原本就不大的房間,風雪散儘之後,露出的人影是蘇荷還有她身後身著暗紫色錦裘的女子,她被嚴實的兜帽遮住了麵孔,看不大真切。
“小姐……按照你的,你的吩咐,我把人帶來了。”蘇荷的臉被凍得通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著抖。
“好,你下去吧,記得把門給看牢了,一隻蒼蠅都不能夠放進來。”沈寧煙轉手將自己手裡一直揣著的湯婆子塞進了蘇荷的手裡,將她屏退了下去。
待得蘇荷出去將門給關上,沈寧煙才施施然地對著站在門口未曾動過的女子行了一禮,語氣恭敬有加。
“見過貴妃娘娘。”
元貴妃這才是慢慢地將自己的兜帽取下,露出來的一張麵容一如既往地溫柔雍容,隻是多了幾絲的憔悴。
“深夜叨擾貴妃娘娘,罪女還望娘娘能夠見諒。”
元貴妃麵色沉浸如水,一雙眸子看不大出多少的情愫。
朱唇輕啟,雲貴妃宛然道,“你也知道宮規森嚴,更何況你如今還是有罪在身。本宮見你,著實是犯險,本宮隻希望齊小姐能夠拿出讓本宮覺得值得的東西出來。”
“這是自然的,若貴妃娘娘不嫌棄,便坐下來細細談。”說著,沈寧煙賠笑著拉開了桌邊的凳子。
但是元貴妃卻是依舊捏著一方帕子,不為所動。
見此,沈寧煙訕訕一笑。雖然這元貴妃看起來和善親人,要拉攏卻也不是一件易事。
見套近乎不得,沈寧煙隻能夠乾笑著將凳子推了回去。
“既然貴妃娘娘這般開門見山,那罪女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這次深夜貿然請貴妃娘娘來,是想跟娘娘談合作。”
“合作?”
元貴妃娥眉微挑,雖然並沒有多明顯,但是沈寧煙還是嘗出了元貴妃話中的幾絲不屑。
“是,合作。”
沈寧煙卻不在乎,目光灼如星光,定定地看著元貴妃,很是堅定。
她既然敢叫元貴妃前來,那就是捏了十足的把握。
見沈寧煙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元貴妃雖是笑著,但是語氣之中的疏遠淡漠卻清晰可聞。
“素日裡本宮覺得自己確實待下麵的人不錯,宮裡都說本宮平易近人。但是齊小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本宮乃是這宮中的貴妃,可不是齊小姐在外頭的那些個做生意的,談合作。”
“齊小姐拿什麼來跟本宮談合作?”
沈寧煙勾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在她眼裡看來,沒有做不成的買賣,隻有不夠多的利益。
“拿開平郡主,貴妃娘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