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若能夠治好開平的病,你的事情,本宮自然會叫人去查。”
沈寧煙心喜,急忙跪謝。
其實能不能洗淨冤屈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即使現在身陷囹圄,但是礙於齊家的麵子,皇帝還是不敢輕易動沈寧煙的。
沈寧煙就權當是在宮內休養生息了。
她最終的目的,不過都是想借助這件事情在元貴妃的麵前混個臉熟。開平是元貴妃的心病,若能夠解決,何愁元貴妃不將她視為心腹之人?
在元貴妃應允之後,沈寧煙就急急忙忙喚來蘇荷伺候筆墨,在信中將情況說清楚了之後,讓元貴妃的人連夜帶出了宮。
望著窗外不停反而更加肆虐的風險,沈寧煙捏緊了手心,心裡暗道,“陸問景,剩下的可就交給你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北疆迎來了上燁大軍駐紮之後的第一場雪。此處常年乾冷,能夠見到雪的時候並不多。
天邊已經破曉,天亮之後就要實行薑淩寒的第一步計劃了。
可薑淩寒卻一宿未合眼。
這個從來到北疆就閒散隨意的王爺,此時卻拿著自己手裡的地圖看了整整一夜。
每一處他都細細地看了,每一步他都細細地盤算了,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夠有。
永新搓著一雙凍僵的手進來,看到如此認真的薑淩寒不免有些擔憂。
他是深知為何薑淩寒一改先前的懈怠如此刻骨專研,每每想到,卻依舊覺得忐忑。
“王爺,屬下還是覺得,這樣的事情交給韓將軍去做吧。否則我們之前在軍中做出的一切,都白費了。”
“不,交給他我不放心。這次的計劃不能夠有一絲的閃失,容不得半點的差錯。”
薑淩寒語氣冰冷決絕,讓永新沒了辯駁的勇氣。隻是想來想去,永新還是於心不忍。
“可是王爺,你這是置自己於危險之地啊!”
薑淩寒抬起了一雙沉靜如墨的眸子,裡麵宛如枯潭,沒有一絲的漣漪。即使是映射出來的火光,也是冰冷的。
“現在危險的,是思瑤。”
他原本以為放手倒也沒什麼,陸問景能夠照顧好便足夠。
但是偏偏皇宮內院是陸問景再怎麼樣都難以企及的地方,他因為賭氣全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真是百密一疏。
他薑淩寒向來萬事算儘,卻偏偏在沈寧煙身上出紕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冤孽。
“可是王爺,此次出征本就是被人謀算。更何況,那兩位還在看著……王爺,萬事謹慎啊。”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派早就沒了實權的薑淩寒出戰,裡頭居心為何令人深思。薑淩寒原本也打算顯拙到底,但是此時卻沒了退路。
“這一切都被算好了,我沒有選擇,隻能夠早些回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