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裡麵還是有顧慮的,這般的做法無疑就是將自己的後路都給做絕了。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不成功……
這後果她是想都不敢想。
“主子,彆猶豫了。走得好是一條路,走的不好也是一條路,為什麼不搏一搏呢?”晨露的語氣變得激動了起來,難免讓人覺得這主仆之間的關係很是詭異。
“你可彆忘了當初老爺讓你進宮的目的。”
燭火晦明變化之中,晨露的臉很是肅穆。
晨露麵無表情,更看不清她眼底的情愫,但是當她說出這般的話的時候,欣貴人卻覺得此刻的晨露宛如是從地底爬上來的羅刹。
“我……”
當初原本輪不到欣貴人進宮,她隻不過是旁係再卑賤不過的庶女,這次進宮的機會是她自己搏來的,這才有了跟元貴妃親近的機會。
但是得到這一切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扳倒元貴妃。
“主子,你若是做不到,這個位置族裡想要的人可還有很多。”
晨露的麵孔變得扭曲猙獰,她的話就宛如是惡魔的低吟那般縈繞在欣貴人的耳邊。
“我做……我做。”
欣貴人惶恐出聲,麵色如紙一般蒼白。
這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她豈有在這個時候撒手不要的道理。
見此,晨露才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緩緩地站起了身。
“奴婢就知道主子向來是個有決斷的。”
說著,晨露轉過頭對著一直關著的門道“碧蓮,翠蘭,主子乏了,進來伺候洗漱。”
“是。”
待得門外的人進來,晨露像是沒事人似的出了去。
看著晨露的背影,欣貴人眼中的惶恐依舊沒有散去,宛如是看到了惡鬼的那般。
“主子,您這是怎麼了?奴婢見您好像臉色不是很好。”
翠蘭將盆架上備好了的熱水端到了欣貴人的麵前,瞧著欣貴人那煞白的臉,還有額頭那密密麻麻的冷汗,麵露憂色。
“主子?”
見欣貴人不作答,翠蘭便自顧自地上前想要將欣貴人的發髻給解開。
“給我滾開!”
沒想到的是,此時的欣貴人就像是被鬼碰到了那辦,尖叫著推開了翠蘭的手。她驚恐未定地看著眼前同意滿是錯愕跟驚懼的翠蘭,久久地都緩不過神來。
“主……主子。”
翠蘭不知欣貴人今夜為何這般反常,無緣無故被凶了一把,也難免覺得委屈。
欣貴人此時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似的,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她依舊喘著粗氣,很是痛苦地扶上了自己的額頭,對著翠蘭揮了揮手,聲音顫抖著道“去吧,把那安神的羅香給點上。”
翠蘭跟碧蓮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自家主子今夜是怎麼了。
碧藍給翠蘭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翠蘭照做。
翠蘭見此,隻能夠微微欠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