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說,既然找到了源頭,那這個病便徹底有了根治的可能?”
沈寧煙點頭,不可置否。
“隻是娘娘,經過此次事情,隻怕有人根本不想郡主能夠痊愈。並且罪女猜測,此人就在宮中。”
“假設這個人這般想對郡主痛下殺手,隻怕跟下毒的人是同一個。”
元貴妃聞言,心裡麵稍作斟酌。
“可是這宮裡的北疆人屈指可數,更彆說是懂的巫祝之術的。非要能夠扯得上關係的,隻有……”
“千機閣的莫青蕊。”
元貴妃的話一出,沈寧煙也是眯了眯眼睛。
她從開平的口中得知千機閣是宮內專門製作靜謐機械小物的地方,最多用處的就是各個節日家宴表演的時候,其餘的便是拿來打賞其他的妃子作為逗樂了。
而莫青蕊就是千機閣的掌門人。
此人身為北疆莫家的人,許多年前作為戰俘被拘在了宮中。心裡麵早就已經沒了反叛的念頭,隻安心做自己的機關小物。
“隻是她是看著開平長大的,開平從情分上還叫她一聲師傅。按照道理來說,她不至於害開平。更何況,害了開平,對她並沒有什麼好處。”
“我覺得,她多半是清白的。”
元貴妃這般的推測倒也有幾分意思。
莫青蕊隻不過是一位機關師,爭寵爭財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對開平動手,怎麼都覺得沒有任何的動機。
隻是即使莫青蕊沒有動機,可不代表她真的就能脫開。
沈寧煙已經在心裡麵拿定了主意,卻沒有在元貴妃的麵前說出來,隻是道,“貴妃娘娘說的是,此事急不得,還應該細細斟酌才是。隻是這件事情想要主動去查,隻怕很難。”
“那人能夠帶著北疆這般神秘的巫祝之術藏匿在上燁的宮中,隻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既然如此,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不如,引蛇出洞。”
沈寧煙說的深意,但是元貴妃卻不解。
“如何引蛇出洞?”
沈寧煙請示了一下元貴妃,在得到元貴妃的許可之後,便附耳上前,壓低聲音在元貴妃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
清瀾勾了勾脖子,也覺得這沈寧煙著實太過於神秘。到底是什麼法子居然連她都不肯透露,便忍不住地癟了癟嘴。
正當沈寧煙還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欣貴人熟悉的喚聲。
“姐姐!姐姐你在嗎?”
沈寧煙心裡一沉。
糟了,要是被欣貴人發現自己在這裡,可真的就是玩完了。
元貴妃的臉色也是一變,萬萬沒有想到這欣貴人居然那麼會挑時間,居然這個時候過來了。
她趕緊拉住了沈寧煙的手,吩咐著說,“你先去屏風後麵躲一躲,我來應付。”
沈寧煙覺得目前也就隻有這個法子了,在元貴妃起身之後就立馬溜到了元貴妃軟塌後的屏風後麵。
“妹妹怎麼來了?”
沈寧煙才剛剛藏好,欣貴人就自顧自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