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跑了一趟也是有些渴了,茶水喝的急了一些,燙的喉嚨有些發癢。
她咳嗽了幾聲,才將李善救治開平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龍鱗草即使是在北疆也是尋常人難以接觸到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上燁的宮裡?”
莫青蕊與阿武對視了一眼,覺得很是意外。
“既然這個人能夠在宮裡用上龍鱗草,那麼可見這個人的身份跟手段,都是不一般的。”
沈寧煙細細地分析過,龍鱗草在北疆也是很難尋的東西。但是這個人卻可以拿得到,那麼就說明對北疆很是熟悉才是。
北疆跟上燁隔閡數十年,不常玩來,能夠了解北疆內部情況的人少之又少。可此人卻在宮中,甚至可能就是眾多妃嬪中的其中一位,仔細一想,細思極恐。
“這個你不用懷疑我們青蕊小姐,包括我在內,都是向上燁投了誠的。雖然我們是北疆人,但是卻身在上燁,吃的是上燁的糧,用的是上燁的東西,已無抵抗之心了。”
阿武似乎覺得沈寧煙的話有所指,便帶著一絲焦急地向沈寧煙解釋。似乎並不希望沈寧煙懷疑莫青蕊。
“我自然不是懷疑青蕊師傅。”沈寧煙的尷尬地笑了笑,“隻是青蕊師傅對此若是有所了解的話,倒是能夠幫得上不少忙。”
莫青蕊沉默許久,這才開口。
“我原也沒想到郡主的怪病居然是因為龍鱗草。郡主發病之後,皇帝就明令禁止探望,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得知曉。”
“隻是你說這宮中如此之多的人,若是硬說看起來能夠做出此事的,我也難說。”
沈寧煙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宮中人數眾多,要在這裡麵找凶手,無異大海撈針。所以我們不能夠走這樣的路子,隻能夠是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莫青蕊有些疑惑,似乎不大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沈寧乾笑了幾聲,這才意識到莫青蕊是北疆人,這些文縐縐的詞她未必知道。
“就是,讓凶手自己浮出水麵的意思。”
“你想讓我做什麼?”
莫青蕊明白了沈寧煙的意思之後,就立馬精明地猜到了沈寧煙的下一步。
“我想問青蕊師傅,你能夠尋得龍鱗草麼?”
沈寧煙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大膽的,但是為了引出幕後黑手,這一切都不得不去做。
“能是能……但是你要這個毒草做什麼。郡主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種草的威力克不可小覷。”
莫青蕊有些擔心沈寧煙用此草的意圖,不得不猶豫了一番。
“我鬥膽猜測當年對郡主下毒的人還在宮中,若是這個時候宮裡又有人生了跟郡主一樣的病。青蕊師傅覺得,皇帝會作何打算?”
沈寧煙說到這,莫青蕊的眼中一亮。
“這樣一來,郡主的病就不會讓皇帝覺得是怪病。而是有人在從中作梗,從而徹底徹查這件事情。”
“這麼說來,你個小丫頭還挺聰明的。”阿武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禁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笑著說。“我跟青蕊小姐,都沒想到這麼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