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笑著開始動筷,那元宵入口的一瞬間,滿是軟糯,帶著餡兒一起在口中綻放,好吃的兩個人都在拚命地跺腳。
沈寧煙大笑著看著眼前同樣開心的沒了邊界的蘇荷,即使是在這般破爛的地方,但是有蘇荷在,她就知足,她就安心。
歲月靜好,莫過如此。
很快,兩個人就將元宵一掃而空。
沈寧煙扶著自己的腦袋,卻覺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有些頭暈。
“蘇荷,清瀾告訴你這個湯圓……是什麼餡兒的沒有?”
“沒有啊……”蘇荷也覺得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臉上發燙得緊。她甚至是拿起碗來看了看,一本正經地對沈寧煙說,“肯定是酒糟餡兒的,奴婢剛剛就吃到酒糟味兒了。”
“對對對。”沈寧煙點了點頭,滿嘴附和,殊不知兩個人此時都像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那般,就連走路都走不穩了。“我就說,怎麼吃起來那麼香呢……”
“誒誒,小姐你小心一點。”
沈寧煙眼前的一切都在晃來晃去,看到蘇荷有些著急地跑到了柱子邊扶住了柱子,錯把柱子當成自己說,“小姐,你好像喝醉了。”
“哈哈哈,喝醉了的是你。我在這,你怎麼眼神這麼不好。”沈寧煙捧腹大笑,隻覺得剛剛錯將柱子認成自己的蘇荷很是滑稽。
蘇荷似乎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自己身邊的是一根大紅柱子,憨笑著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哎呀,看錯了。但是我明明看著小姐你就是在這的啊,怎麼又跑到那邊去了。”
說著,蘇荷便踉踉蹌蹌地過來扶住了沈寧煙。
笑完的沈寧煙皺了皺眉頭,拍了拍蘇荷的手,“不對啊,蘇荷,這元宵怎麼後勁那麼大……”
話才剛剛說完,沈寧煙便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連拉帶扯地也將蘇荷給扯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摔……摔著了。”
蘇荷原本想扶起來,卻使不上勁,下一秒就倒在了沈寧煙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麼在地上徹底地睡死了過去,全然不知此時窗外正有一雙毒蛇一般陰鷙的目光正看著自己。
“真起效果了?”
欣貴人有些驚喜地看著晨露,聽到沈寧煙此時吃了自己動了手腳的元宵已經暈過去之後便知道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
“自然,那餡兒被我們下了那麼猛的酒曲。即使是幾個大漢吃了都得睡上半天,她們兩個這個身板,估計能夠睡到晚上。”
晨露也笑著,很是得意。
“很好,到晚上,恰好就是宮宴群妃欣賞煙火的時候。”欣貴人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到時候要是動了手腳,也能說是煙火失了火。那麼破的殿宇,火勢大的話隻怕能夠燒個一乾二淨,什麼都留不下來。”
“留不下來,也就無從查起了。”
晨露附和著點了點頭,“主子這次英明,便能夠徹底鏟除那齊思瑤了。”
欣貴人笑罷,拿起一邊的茶杯,細細地呷了一口,淡淡地說。
“原本倒也沒打算對她出手的。但是誰知道這齊思瑤這般不知好歹,就這麼硬生生地撞到刀尖兒上來。如此礙事,若是不除掉的話,之後的事情可就難辦了。”
“是,主子考慮周全。”
欣貴人的眼底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定定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晨露說。
“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父親失望的。這一次,是她的命我要,她的位置,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