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新一怔,不明所以地看著薑淩寒。好容易才回來見得到對方一麵,薑淩寒這說走就走了?
蘇荷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解釋說,“王爺可是嫌棄我們這裡的茶水?王爺放心好了,這些茶都是小姐一早從元貴妃那處得來的,算不上次品。”
薑淩寒搖了搖頭,“不是,隻是我身上還有要事,就先不逗留了。待得你家小姐醒了過後,你再來通知我。”
蘇荷不明所以,卻也不得不聽從薑淩寒的吩咐。
“是……”
薑淩寒說完就走,永新一頭霧水,卻也隻能夠將自己手裡的茶杯放下跟在薑淩寒的身後出了去。
叫薑淩寒真就走的頭都不回,永新有些繃不住,還是問。
“王爺,咱們好容易才見到齊姑娘一次,就這麼走了?”
薑淩寒淡淡地說,“反正人也沒醒,繼續留著也沒有意義。”
他這般的語氣便顯得他好像真的不在意沈寧煙的那般,卻隻有永新覺得異常。
為了回來薑淩寒可是跑死了三匹馬,如今的他卻表現得這般淡然,這著實不對勁。
永新想到了什麼,心裡麵突然一沉,幾步跟上了薑淩寒的步伐。
“王爺,可是陛下又有什麼新動作了?”
“能有什麼新動作。”薑淩寒依舊是那般一眼死潭一般毫無波瀾。“隻是叫我賦閒在家罷了。”
“賦閒?”
永新不解,此次出征北疆,薑淩寒是頭等的功臣。
之前永新原以為皇帝繳了薑淩寒的兵符是因為朝野上下質疑薑淩寒難當此大任,為了平息眾人罷了。
可此次戰役,薑淩寒分明凸顯出來了難得一見的軍事謀略,為什麼皇帝卻依舊如此?
“屬下,不明白。”
為此,永新為薑淩寒感到不值。
“沒有什麼明不明白的,陛下這樣做自然有陛下的意思。”薑淩寒卻滿不在乎,依舊閒庭漫步的那般走到了大殿之下。
一抬頭,卻發現先前還明朗的天,此時卻低低地壓下來許多的雲,密密麻麻地團在一起。
永新的注意力也被這些雲給吸引了過去,抬頭看著頭頂的天。
“王爺,快些回府吧,隻怕是要下雨了。”
薑淩寒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悠悠然地道,“隻怕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永新不解,卻又聽到薑淩寒說。
“你回去派些人手,暗中盯著清水殿的一舉一動。有什麼動靜,立馬呈上來。”
永新聞言,覺得這才是薑淩寒應該對沈寧煙的態度,立馬笑著應答,“屬下謹遵王爺的吩咐。”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安分地待在府裡,哪裡都彆去了。”薑淩寒的目光銳利,仿佛已經洞察到了什麼。
“王爺,殿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永新覺得好奇,怎麼從裡麵出來,薑淩寒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回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