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的嫌疑是最大的。
元貴妃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裡頭居然還有這樣的插曲,也是覺得意外。
不過這樣想起來倒也有幾分的道理,她原先也奇怪為什麼之前火裡的人都沒什麼動靜,反而是在火燒的更大的時候才開始呼救。
原來是之前就被人算計了。
“這樣,齊姑娘,這件事情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說一下。”元貴妃瞧著沈寧煙有一副不肯息事寧人的樣子,便客氣笑了笑。“清瀾是從前就跟著我的老人了,為人最為忠心陳懇,沒有我的授意,她是斷斷做不出這般的事情的。”
清瀾聽到元貴妃為自己開脫,霎時間也是感激地看著元貴妃。
沈寧煙依舊保持著沉默,元貴妃這般的話讓她有些下不來台。
這句話說的很清楚,你懷疑清瀾,就是在懷疑我元貴妃。
元貴妃雖然笑著說這句話,但是到底都是在這宮中暫時執掌鳳印之人,此話一出,氣勢外泄,也讓沈寧煙一時間噎住說不出話來。
她霎時間覺得自己有些糊塗了,大概也是暈久了又想起了失火這件事情覺得心中來氣,這才直接在元貴妃麵前說了出來。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貴妃娘娘為人最為和善親近,自然不會。”
在心裡憋了半天,沈寧煙隻吞吐地擠出這麼一句話。
“我便知道齊姑娘是個開明的。”沈寧煙的話才剛剛說完,元貴妃身上那股子銳利的氣息便立馬斂了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那般。
不愧是在宮裡待久了的人,這一出一收都是那般自如,變臉不過也是頃刻間的事情。
沈寧煙自知如今還是要跟元貴妃聯手合作的時候,這個時候鬨出間隙就是自己的損失了。
“是,是我唐突了娘娘,還望娘娘恕罪。”
元貴妃笑的淡然,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齊姑娘也莫要往心裡去,隻是我身邊的人都手腳乾淨,不想齊姑娘這般將心思落在她們的身上。其次,既然齊姑娘說起有這麼一回事,我自然也會好好地去查。”
說到這裡,幾乎已經是元貴妃能夠拿出來的最好的答複了。
“是,娘娘費心了。這段時間勞娘娘多番照顧,罪女感激不儘。”
沈寧煙不敢再言其他,隻能夠是恭順地低垂著腦袋。
“好了,既然你已經醒來了,那便好好地歇著休養生息。陛下那邊還要我去書房伺候筆墨,便不在你這處久留了。”
說著,元貴妃便站起了身。沈寧煙自知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話多少也有些得罪了元貴妃,不敢多加挽留,隻能依舊恭敬地說“是,罪女恭送貴妃娘娘。”
待得元貴妃帶著清瀾出了微雪軒之後,門外的蘇荷才擠進來一個腦袋,定定地看著沈寧煙。
“小姐,你醒了?!”
蘇荷滿是欣喜地一路來到沈寧煙的塌前,看著沈寧煙雖然氣色不佳,但是能夠醒來也是一樁再好不過的事情。
沈寧煙卻不解地看著蘇荷,自己醒來這個丫頭就不在,虧得剛剛她還在跟元貴妃說話的時候分神在想這個妮子怎麼樣了。
眼看著麵前的人活蹦亂跳的情況可比自己好多了,於是沈寧煙便是擰住了蘇荷的臉,
“好你個蹄子,你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