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永新。”
執著筆的薑淩寒喚了一聲,沒有任何的應答。
“永新?”
薑淩寒又喚了一聲,但是依舊沒人回答。薑淩寒眉頭一蹙,永新平時可是隨叫隨到的,今日這般很是反常。
“王爺,永新去幫我撿風箏了。王爺要是有什麼時候要吩咐的話,叫妾身也是一樣的。”
門框外鑽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蘇明蘭笑眯眯地看著薑淩寒,滿眼欣喜。
……
薑淩寒沒說話,低頭繼續寫字。
蘇明蘭見此,嘴巴微微嘟了嘟,有些不甘心,想著就要一腳踏進來。
“慢著。”薑淩寒將筆鋒上多餘的墨汁在硯台上拂去,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就這麼看著蘇明蘭。“永新難道沒對你交代過,本王的書房,由不得外人隨意入內嗎?”
蘇明蘭心裡一動,慢慢地將自己停在半空中的腳給收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說“永新說了,但是我不是外人。”
薑淩寒依舊沒有說話,蘇明蘭倒也是膽子大,繼續盯著薑淩寒沉著的臉說,“我是皇帝賜給王爺的妾,算不上外人。打聖旨下來的時候,我就是這府裡的人了。”
薑淩寒手裡的筆一頓,一個筆畫便是沒有寫好,墨水一下子暈開了好大的一片,字全糊了。
他有些煩躁地看著自己眼底這一下寫廢了的字,也覺得麵前的人很是聒噪。
“你不是。”
薑淩寒淡淡地說,沒看蘇明蘭一眼。
“我怎麼就不是了?”蘇明蘭心裡一急,這打小的她就是在蘇府嬌生慣養長大的,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輕視過?
她隻想著跟薑淩寒辯駁,卻沒看到自己腳底下已經一腳踩了進來。
霎時間,肅殺之氣從薑淩寒的周身傳來,鷹隼一樣銳利的目光釘在了蘇明蘭的身上。蘇明蘭有些怕,但是卻也不甘心退出去,乾脆壯著膽子跟薑淩寒對視著。
薑淩寒眯了眯眼,覺得眼前這個女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膽子卻挺大的。
“你是何皇後的遠房親戚?”
薑淩寒麵無表情地問。
“是,何皇後是我的遠房姑姑。我蘇府在岐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怎地也是大家出來的,也不算給王爺失了麵子。”
蘇明蘭說的驕傲,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
“先皇後端莊嫻熟,天下儘知,你這般教養,豈不是在何皇後的臉麵上抹黑?”
薑淩寒說的不緊不慢的,卻將蘇明蘭給氣的夠嗆,噎的她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