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說,我全說。”
那孫成怕的全身都在抖,麵色驚慌,聲音也在顫抖。
也不知道到底在這個牢裡受了多大的罪,居然能夠怕成這樣。
一邊的獄卒給兩人搬來凳子,沈寧煙隻是掃了一眼,沒有坐下的意思。但是一邊的薑近安卻很是悠閒自得地坐在了一旁,甚至拿起了茶杯,細細地拂著茶葉。
這般恣意的模樣,仿佛不是在牢裡,反而是像在茶樓看說書唱曲的那般,讓人看了心裡一寒。
“慢慢說,細細說,說清楚。”薑近安連頭都沒有抬,但是所言之詞,卻具有絕對的威懾力。“要是被本王發現你說的與先前有一絲一毫的不一樣,你這舌頭,便不用要了。”
“是,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孫成嚇得渾身都在打著顫,這才哆哆嗦嗦地開了口。
“齊小姐,那順河鹽莊本是我那姐姐給我的地產。三年前我那姐姐將這個鹽莊交給了我。我本也是會一些經商的,可是接手之後才發現這家鹽莊背地裡居然乾著販賣皇鹽的勾當。”
沈寧煙心裡一驚,看來這鹽莊在孫成接手之前就已經在私售皇鹽了,而在這之前最大的掌事就是孫嫣自己。
好個孫嫣,居然敢乾出這般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事情。
“我原也知道私售皇鹽是誅九族的死罪,但是當時見到這皇鹽有著暴利,便就鬼迷心竅地接了過來,運營至今。”孫成說著,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好像沒了底氣。
“這樣的事情,朝廷向來都是查得緊的。前陣子一條水路出了問題被查了出來,朝廷的人就順藤摸瓜摸到了我頭上來。”
“東窗事發,我心裡也怕,就求了我那姐姐幫我,她便想出將那些過了水的賬目統統換成了你的名字,再將鹽莊轉手賣出去,這樣一來便再也沒有蛛絲馬跡可尋。”
孫成說的坦蕩,跟當時和元貴妃猜測的並沒有很大的區彆。
隻是如今自己親耳聽到,證實了這件事情,沈寧煙的心裡麵更不是滋味。
孫嫣自己作的死,居然要栽贓到她的頭上來。這樣的作為,簡直是可恨。
“齊小姐,我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安王殿下說了,我這一條命就捏在你的手裡,你若是說饒了我,安王殿下便不會要了我的性命。”
孫成哭哭哀求,隻差跪下來磕頭了。
沈寧煙低頭看了一眼依舊在細細品茶的薑近安,沒曾想過薑近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定定地看著薑近安,但是薑近安卻沒有抬頭的意思。
“他說的是真的,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害了你。如今他的命,自然也該歸在你的手裡。”
薑近安說的不疼不癢,在這牢裡他就是手握生殺大權的人,必然是最無所謂的那個。
“我隻問你,這件事情你摻了幾層?還是說都是孫嫣的主意?”
沈寧煙卻話音一拐,問了彆的。
“回齊小姐的話,這些都是孫嫣的主意。我在本家不過是個最不起眼的庶子,若不是我那姐姐的安排,斷不能夠接受這般大的買賣。”
沈寧煙聞言,心裡麵便了然了。
這孫成也是可憐,一直都覺得是東窗事發。販賣私鹽這樣的事情,朝廷怎麼樣都是能夠查出來的。
孫嫣這不過是頂風作案,再找個替死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