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因為忌憚郡主身上的怪病而將公主一直寄養在宮外,但是若是宮內又再次出現了這種怪病呢?”
元貴妃的眼裡一亮,大抵知道了沈寧煙說的是什麼意思。
“若是這樣的話,就說明這不是什麼怪病,而是有人為之,並且這個人還在宮裡。”
“娘娘,我正是這個意思。”
元貴妃反應的很快,沈寧煙點了點頭。
“可是,既然這般的話又得找誰下手呢?”
“如今宮裡陛下最看重誰,就對誰下手。”
沈寧煙頓了頓,又說,“因為這有這樣,才能夠引起陛下的足夠重視。”
“陛下現如今最為看重之人……莫過於新進宮的陳貴人。同一批進來的信任約莫十人,可是進來兩個月陛下都是去的陳貴人的落霞宮。”
清瀾在旁地細細一想,隨後這般回複沈寧煙。
“那就陳貴人好了。”沈寧煙見元貴妃麵露擔憂之色,便笑著解釋道。“奧,對了,娘娘放心。我並非是要像郡主那般下那麼狠的手,隻是為了讓陳貴人的身上出現相對應的症狀就好。”
元貴妃聞言,這才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若是這個辦法真的有效,而我的開平也能夠從宮外回來的話。你提出來的要求,但凡是本宮能做到的,本宮悉數答應。”
聞言,沈寧煙就知道此事是成了一半了,她立馬跪下謝恩。
“多謝貴妃娘娘。”
三日之後,落霞宮。
“啊!”
一聲尖叫劃破落霞宮的寧靜,偌大的殿宇之中,一個穿著粉紫色羅裙的女子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的臉,長出了麟?”陳貴人顫抖著手去觸碰自己臉上的“鱗片”,但是隻是這麼輕輕一碰,臉上便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疼痛。
陳貴人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臉變成了這模樣。
“這到底是什麼啊……”
陳貴人幾乎是接近絕望地叫喊著,害怕地將自己麵前的銅鏡狠狠地推倒在地。
在銅鏡倒下的一瞬間,在鏡子裡,陳貴人看到了自己不僅是臉上有這樣奇怪的鱗片,就連袖子飛起來的瞬間,胳膊上也是。
她驚恐地將自己的袖子給掀了起來,同樣青灰色的鱗片遍布陳貴人原本雪白細膩的胳膊。再次控製不住地,陳貴人崩潰地尖叫了起來。
“貴人!貴人你怎麼了?!”
殿外候著的宮人在聽到陳貴人的叫喊之後,蜂擁地擠進了落霞宮。
他們錯愕地看著陳貴人將大殿之內的帷帳,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帷帳之下,是一雙極度驚慌的眼睛。
“你們彆看我……你們彆看我!都給我出去!出去!”
陳貴人不想被彆人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極其醜陋的怪物。
她如今聖眷正濃,不能夠就這麼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