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我啊?”
薑元秋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寧煙。
沈寧煙笑著點了點頭,“知道。我在宮裡呆了那麼久,先前公主剛剛進宮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便記住了。”
“公主,公主你在哪?”
“公主殿下。”
正當薑元秋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有宮女們的呼喊聲傳來。
薑元秋眉頭一提,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對眼前有些不解的沈寧煙說,“我是偷偷跑出來玩的,我看今日天氣好,就拿著風箏出來了。”
沈寧煙心中了然,聞言淡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若是改天有時間,我再來找姐姐嘮嗑。”薑元秋說著就要走。“主要我怕被我那些宮女看到了,對姐姐不好。”
沈寧煙看了看四周,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巡邏的人路過,否則的話,她可不能夠這般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跟薑元秋說那麼多的話。
“好,你去吧。”
看著薑元秋拿著風箏小心翼翼離開微雪軒的模樣,沈寧煙也覺得心裡一暖。這三月天的時候,好像因為薑元秋的出現,一切都更明朗了一些。
沈寧煙不會說自己在薑元秋走之後是費了天大的勁才從牆頭翻了回去,在蘇荷的攙扶下,迅速地下了牆頭。
蘇荷來回打量著沈寧煙身上的傷,毫無例外的都是輕微的擦傷,這倒是安慰了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狂跳不止的心。
“小姐,您沒事吧?”
蘇荷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自然問的不是沈寧煙身上的傷。
剛剛她在牆頭,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沈寧煙就這麼落在了薑淩寒的懷裡,接的穩穩當當的。
“真的是見了鬼了,這樣都能夠遇到他。”
沈寧煙說的恨恨的。
“不是見鬼了,婢子看得清清楚楚。是那永樂王的馬車剛好路過,見到小姐落下去的時候,那王爺直接就從馬車上飛過來了。”
沈寧煙皺眉看著蘇荷,“你這蹄子怎麼倒是替他說話了?”
蘇荷不解地看著沈寧煙,並不明白為什麼沈寧煙如今這般抗拒薑淩寒。“可是,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啊,奴婢看得真真的,那永樂王爺可不知道多擔心小姐你呢。”
“你這蹄子再聒噪我就把你的嘴巴給縫上。”
蘇荷的話聽得沈寧煙心慌意亂的,便出聲嚇唬她。
“好好好,奴婢不說了。奴婢帶小姐去處理一下傷口。”
蘇荷聞言立馬止了嘴,改了口應付著沈寧煙,而後攙扶著沈寧煙往屋內走。
沈寧煙在蘇荷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裡走。
但是此時她卻在想蘇荷剛剛的那句話,更不理解薑淩寒這般的做法到底是什麼意思。
越是想,沈寧煙就覺得越複雜。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思來想去都想不到具體是什麼。
但是有一點很是明確,那就是她在看到薑淩寒直接轉身離開的時候,心裡麵的失落是沒辦法欺騙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