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隻是恭順地跪著,聞言便更為恭敬,“是,陛下英明。”
“隻是這陳貴人的病來勢洶洶的,既然這李善也是你舉薦給貴妃的,那就由你們二人將陳貴人給醫治好。”
沈寧煙對此時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自己的確也還需要留在宮裡,這樣一來皇帝這樣的安排倒是方便了她。
“是,臣女定當竭力輔佐李善大夫。”
“嗯……若是你們兩個能夠將這病給治好,到時候賞賜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
“是,多謝陛下。”
兩個人跪謝過皇帝之後就退了出去。
李善來到大殿之外才覺得身上爽朗了許多,不由地當著站在門口的李公公的麵便懶洋洋地抻了一個懶腰。
李公公一愣,一邊的沈寧煙立即是對著李公公乾笑幾聲,隨後一把將李善給拖下了階梯。
李善一路被拉著走,一路不解地喊著,“齊小姐,齊小姐,你這是乾嘛啊?”
好不容易脫離了碧晨宮門口李公公跟其他侍衛詫異的目光,沈寧煙這才是鬆了一口氣,叉著腰問眼前的李善。
“你是不是瘋了?敢在皇帝的麵前這麼放肆?這人還沒出碧晨宮呢,你就這般不知禮數。還好是陛下不計較,若是陛下計較的話,你這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李善卻滿不在乎地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還有身上背著的藥袋,“他才舍不得殺我,他還指望著我給他的寶貝貴人看病呢。”
沈寧煙聞言,竟有些無言以對。
“罷了,還是趕緊過去看看陳貴人的情況怎麼樣。”
哪知李善卻嘟嘟囔囔說,“這有什麼好看的,既然都是龍鱗草導致的,那症狀就是差不多的。隻是這藥材裡麵有一味藥很是難得,尋常的藥鋪子裡頭沒有。”
沈寧煙一怔,“那這該如何是好?”
“之前給開平郡主治病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一處地方,那裡有許多這個藥材。但是現在不當季,也不知道過去有沒有。”
李善說著,突然癟笑看著沈寧煙。
“齊小姐,你是不是在宮裡待了很久了?”
看著李善這一臉的壞笑,沈寧煙眉頭一皺,也不知道這李善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你什麼意思?”
李善笑著拋了拋自己手裡剛剛皇帝禦賜的令牌,“要不,出去走走?”
沈寧煙緊皺的眉頭這才慢慢地舒展開來。
對啊,她是在宮裡關太久了,都忘了案子結了的話自己就是自由之身了。
“可以嗎?”
“那是自然,那皇帝說了,有這個令牌在手,出入宮外,采藥買藥都是隨意的。”李善說的得意。“怎麼樣,齊小姐去不去?”
“去,我自然是去。”沈寧煙高興地點著頭,想了想又說。“你等等,我去叫上蘇荷。她跟著我在宮裡那麼久,也沒出去過了。”
李善揮了揮手,很是闊氣的那般。
“去去去,都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