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眯了眯眼睛,試圖從李善有些心虛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這替皇帝辦事……身上有些錢怎麼了?”
李善故作鎮定,卻依舊敵不過沈寧煙探究並且執著的眼睛。
在這樣毒辣目光的鞭笞之下,李善終於作罷,“好好好,是少東家給我的。”
沈寧煙這才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嘴裡嘟囔了一聲。
“我就說呢,你這個人向來都是摳摳搜搜的,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手筆。”
李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臉上略顯尷尬。
“合著在齊小姐眼裡我是這樣的。”李善一攤手,一臉無奈。“這都是少東家的意思,案子清了少東家是最開心不過的。這才叫我帶你出來。”
沈寧煙一愣,原來這一切都是陸問景提前安排好了的。
“陸掌櫃的,向來都對小姐關心。”一邊的蘇荷抱起一隻兔子,一邊無意識地這麼說了一聲。
“聒噪的蹄子,玩你的兔子去。”
沈寧煙不禁清叱了一聲,眉頭微蹙。蘇荷見此,就再也不敢說彆的了。
“齊姑娘,這好歹也是少東家的一番心意。少東家說了,你難得出來,怎麼開心怎麼來。”
李善說著,就從竹筐裡拎出兩隻兔子,分彆塞進了兩個人的懷裡。
“來,你一隻,你也一隻。”
懷中突然多了一個肉乎乎的小東西,沈寧煙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這個時候李善卻已經給完錢了。
見沈寧煙還有些猶豫,李善笑嗬嗬地說,“齊姑娘不必過於擔憂,倘若姑娘真的不喜歡,那就給了我便是,反正我的確缺試藥的。”
沈寧煙聞言,默默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懷裡啃草的兔子,抱緊了嘀咕了一聲。
“我才不。走吧,去下個地方。”
沈寧煙去的是天佛寺。
鹽莊的這件事情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雖說是沈寧煙自己也出了力,但是更多的卻是運氣好。
於是她跟李善提了去天佛寺拜拜佛祖。
在去天佛寺的路上,蘇荷戀戀不舍地掀開馬車的車簾,看著外麵的大好春光很是舍不得,不由地嘀咕了一聲,“時間過得好快啊,又要回去了。”
“很快我們就出來了,等到陳貴人的病好了的時候。”
沈寧煙淡笑著。
先前在宮外的時候還不覺得這般的自由是多難得的事情,如今卻覺得格外彌足珍貴。
“蘇荷,等到下次出來了,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蘇荷聞言眼睛一亮,“好啊!那小姐我們去哪?”
“去北方的天涯城,去南方的望海郡,都好,反正走一走。”
沈寧煙說著,滿是憧憬。
“好!”
蘇荷說起玩樂的時候就來勁,聽到沈寧煙這般說更是開心的拍起手來。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驅車的李善掀開馬車的車簾,朝內笑了笑。
“齊姑娘,天佛寺到了。”
蘇荷攙扶著沈寧煙下了馬車,剛剛在馬車前站定,她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同樣掀開馬車簾子就這麼目光幽深看著自己的薑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