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子的目光注視之下,沈寧煙的手在微微顫抖。
“小姐。”
蘇荷將點好了的香遞到了沈寧煙的麵前,接過來的時候,香灰卻不小心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嘶——”
沈寧煙吃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也蹙了起來。
“小姐對不起,沒有燙著吧?”
蘇荷臉色一變,連忙拿起沈寧煙手來查看。
“沒事。”
沈寧煙回答的淡淡的,好像壓根就不在意這件事情。轉而便開始虔誠地拜起佛祖來。
蘇荷看著沈寧煙安靜的側臉,又透露出續些的凝重。
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什麼。
蘇荷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束目光注視著自己,慢慢地轉過了頭便看到薑淩寒站在門口。
蘇荷剛想出聲,薑淩寒便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對著蘇荷招了招手。
蘇荷也不知道薑淩寒想做什麼,但還是退了出去。
沈寧煙禱告完以後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蘇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薑淩寒跪在自己的身邊。
生命線瞳孔微縮,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將香插在了爐裡。
“王爺不是要去給母親上香嗎?怎麼又跑到這大雄寶殿來了?”
沈寧煙一心麵對佛祖,甚至連看都沒看自己身邊的薑淩寒一眼。
“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清楚。”
薑淩寒徑直道。
“關於蘇明蘭的事情。”
沈寧煙一怔,終於側過臉看了薑淩寒一眼。
“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既然都已經納了她,這本來就是不爭的事實。”
“是。”薑淩寒不置可否,站起了身。“佛祖前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可否進一步說話?”
沈寧煙沒有回答,卻率先從佛堂出了去。
兩個人來到一處走廊的拐角處,這裡外頭正對著一片荷塘。隻是在這開春的季節,隻有一片青塘。
“說吧。”
沈寧煙目光注視著麵前毫無波瀾的平靜水麵,聲音也是淡然得很。
“其實納蘇明蘭,並不是我本願。”
薑淩寒有越來越壞,最後還是將事情的全部經過還有真相都告訴了沈寧煙。
聽罷,沈寧煙呆滯地看著薑淩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的意思是說,納了那蘇明蘭隻是為了解除陛下對你的懷疑?”
“正是。”薑淩寒定定道。“自從北疆的戰事之後,陛下便對我諸般猜忌。隻有這樣子做才能夠解決我當時的困局。”
“那為什麼那個時候你不跟我講?”沈寧煙也不知道薑淩寒在背後居然經曆了這麼多,想到這裡不禁覺得心中酸澀,聲音也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你明明有這麼多次機會告訴我為什麼你一次都沒有提到過。”
“這件事情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你的。”薑淩寒歎了一聲氣。“這裡麵牽扯到的東西會有很多,我並不想你去犯這個險。”
聽到薑淩寒這麼說,沈寧煙的心裡頓時有些不安。
“你想做什麼?”
可是薑淩寒卻隻是說,“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