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突然就化了開來,重新笑著,“秋兒這是哪裡的話,本王怎麼會不要你呢?”
薑近安笑著將無塵手裡端著的藥給取了過來,遞到了沈月秋的麵前,“隻是這件事情本王還未與父皇說,若是在這之前你懷了孩子,隻怕會給你招來不好的言語。”
“待得本王跟父皇稟明此事,屆時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薑淩寒的浙江海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沈月秋,可是此時在沈月秋的耳朵裡聽來卻更像是對自己的威脅。
加上之前那般冰冷凶狠的目光,沈月秋的心裡起了退意。
“是……一切都聽王爺的。”
她心裡怕極了薑近安再像剛剛那般,簡直是簒住了心臟那般地讓人窒息,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很好。”
看著沈月秋將藥碗給接了過去,薑近安徹底笑了。
這種藥向來都腥臭苦澀,每每喝的時候沈月秋都會止不住地惡心乾嘔。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更甚,抱著無塵遞來的盆,沈月秋吐了很久很久。
眼角流出來的淚,沈月秋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哭還是被嗆出來的。
回去的馬車上,晨露一直擔憂地看著自己家的小姐。
從安王府出來就是這般的模樣,悶悶不樂的,也不知道在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晨露下意識地喚了一聲,看到沈月秋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
見此,晨露立馬表明來意。
“其實除了接小姐回府,還有一事是夫人叫奴婢告訴小姐的。就是東邊袁家的公子來了。”
沈月秋一怔,突然想起之前孫嫣對自己說的話,便知道這袁和山就是孫嫣替自己安排的了。
臉上一紅,沈月秋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便輕輕地捏著帕子捂著口鼻問。
“人都到哪裡了?”
“都已經在府裡住下了,來的時候袁公子正在陪夫人聊天呢。所以夫人才叫小姐您趕緊回去。”
這袁和山是孫嫣在東邊袁家的遠親,按照輩分這袁和山應當叫孫嫣一聲姑媽。長相一般,但是卻自小癡戀沈月秋,暗地裡提了不少次要娶了沈月秋的事情。
但是孫嫣目光高,怎麼都覺得袁和山有些欠缺,不肯答應這件事情。
至於沈月秋自己,凡夫俗子,自然沒有辦法跟金尊玉貴的薑近安比。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比安王妃這個位置誘人。
她對袁和山沒有興趣,但是卻有自己的盤算。
“這倒是個可以利用的……”
沈月秋心想。
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府前,掀開簾子瞧外頭果然停了許多的車馬,估計都是袁家的。
沈月秋下了車,定定地看著今日格外熱鬨的自家大院,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小姐?”
晨露見沈月秋看著自家大門出神,止不住提醒了一聲。
這建事情可是孫嫣交代她做的,若是辦不好,她也彆想繼續在府裡待著了。
“奴婢扶您進去吧?”
沈月秋卻是撫了撫自己有些散亂的發髻,慵懶地說,“既然是見袁公子,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不然我這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