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心裡麵攸地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你可得想好了,那可是袁家的人。你這樣行不行得通。”
沈月秋卻是不以為然。
“他一心都在我身上,就算是利用了,知道了真相他也不會說出去。母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最見不得我受委屈的。”
“這倒是……”
孫嫣點了點頭,覺得沈月秋說的有些道理。
“這件事情,就得找個口風緊的。就算是死,都不會說出去的,而這袁和山,恰好就是最適合的。”
孫嫣有些愕然,自己當時隻是在沈月秋的麵前提了一嘴。哪裡想到如今沈月秋卻是將什麼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你說的對,這件事情,若是走漏了風聲,我們這家人,都不用活了!”孫嫣定定地說,卻也而覺得這件事情可以犯險。
畢竟若是成功了,那可就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都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隻要能夠成功,那麼犯得險在打都是值得的。
袁和山離開水雲台之後,卻還記掛著沈月秋那邊。
就算是走在回廊裡,也是一步三回頭的,很是放心不下。
“母親,你為什麼要把我給拉出來啊?月秋妹妹的腳都傷成那樣了。”
袁家夫人在前麵走著,聽到袁和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連頭都沒有回,嘴裡冷笑著。
“你瞧著那屋裡頭雞飛狗跳,忙上忙下的。照顧有下人們,看病有大夫,就算是上藥都是那國公夫人親自上手,哪裡有你插得上手的地方。”
“真的是瞎操心。”
袁和山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沒說話。
“要我說啊,兒子。你為什麼非得要娶這秋姐兒,人家一心想攀高枝,想要嫁進安王府去。這般野心之人,可不是我們袁家能夠滿足得了的。”袁家夫人開始苦口婆心地勸導,哪怕這些話她在袁和山的麵前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你說說你要是肯娶其他人,這親事母親早就已經給你說好了。你為什麼就這般執迷不悟呢?更何況這秋姐兒明顯對你沒什麼意思,這麼多年了,也不見得點點頭。”
“不會的。”袁和山沉著一張臉,顯然是不想繼續聽下去了。“今日月秋妹妹已然對我表白了心意,母親,這次絕對能成。”
袁和山說的篤定,讓前麵的袁家夫人定下了腳步。
“表白了心意?”袁家夫人慢慢地轉過了身,看著自己這個被沈月秋玩弄於股掌之間卻不自知的癡情兒子。
她滿是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的目光在袁和山的身上來回地遊走。最後卻隻能夠戳了戳袁和山的腦門。
“瞧瞧你這死心眼,那沈月秋是最為八麵玲瓏不過的。心裡麵的小心思可多著呢,你是不清楚,但是女子卻更能懂的女子的心思。”
“之前她怎麼樣都不肯鬆口,這次卻這般大方地向你坦誠。這裡麵,絕對有鬼。”
袁家夫人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袁和山就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哎呀母親,不會的。你不要把月秋妹妹想成這般的人,她不是的,她到底也不過是個身世可憐的人而已。”
袁家夫人聽了,淡淡地翻了一個白眼,隻覺得自己麵前的兒子當真是無藥可救了。
“行行行,你說了算。到底這次來,也是為了你的親事,但是我說了,就這最後一次了。”
“嗯!最後一次了!我就知道目前對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