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順著這根藤去查就不難查出。”
“結果怎麼樣?”
沈寧煙又問。
這件事情在沈寧煙的心裡就宛如是一片覆蓋極廣的迷霧,她能夠隱隱約約的從這一片迷霧中看出一點什麼東西,卻始終都看不清楚。
此時的她急切的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開屏公主出事之前沒有多久,的確有人從這個黑市裡麵取過龍鱗草。”
沈寧煙心裡了然,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可以對得上了。
“是誰?”
“欣貴人身邊的晨露。”
莫青蕊不假思索。
“晨露?!”
沈寧煙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晨露,晨露怎麼會是能夠拿的到龍鱗草的人,更何況在之前晨露就已經死了……
莫青蕊似乎一早就看出了沈寧煙的想法,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一定會很奇怪說為什麼晨露可以從這個黑市拿到龍鱗草。”
“這個晨露的身世可不簡單,看起來平平無奇,隻不過是一個跟在貴人身邊的丫鬟。”莫青蕊纖長好看的手在麵前的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實際上晨露是一個混血,她的母親是一個北疆人,而且作為一個巫祝,還頗有作為,名氣挺大。”
“在他母親的影響下,晨露知道了龍鱗草的作用,會一些巫祝之術倒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沈寧煙的心裡隻有滿滿的震撼。
在過去那尚且還不夠開明的時候,兩個民族的矛盾十分的尖銳。
北疆人在上燁根本難以生存下去,遭萬人唾棄。
更彆說一個北疆人居然敢跟上燁人結合生下孩子。
“得虧這一切都特征很是明顯,不然的話還真的是不好查。”莫青蕊說的有些無奈,殊不知在沈寧煙的眼裡能夠得到這些線索,已經是十分了不起。
將現在得出來的一切結合在一起,開平君主當年所發生的一切便也就變得有跡可循。
先不說龍鱗草能夠讓開平郡主得上那樣的怪病,再加上晨露在背後利用巫祝之術進行一些鬼神之事。
也就難怪皇帝會變得這麼忌憚開平郡主了,甚至把她當做是一個禍害送到宮外去。
如今看起來一切都了然,實則卻又讓沈寧煙束手無策。
“就算眼前這一切都是有道理的。是目前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沈寧煙定定地看著莫青蕊。
晨露的死,沈寧煙一直都想不明白。可是跟今天知道的這件事情聯係在一起,沈寧煙覺得此事也就不難理解了。
“晨露已經死了。”
莫青蕊很清楚沈寧煙說的額是什麼,也知道晨露就是這件事情的關鍵。
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目前就是這件事情最為棘手的地方。
“對,晨露已經死了,線索就斷在了她的身上。即使是知道了這些,也沒有辦法將真相公之於眾。”
沈寧煙說著的時候心裡麵已經有了好幾個想法,但是卻都覺得不大可行。
“這件事情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還是有法子的。”見沈寧煙向自己投來目光,莫青蕊這才定定地說。
“那就讓死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