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王妃。”沈寧煙上前行禮,掩去所有驚愕與不情願。
蘇明蘭一改之前飛揚跋扈的樣子,端正對她還禮,“對不住,之前是我太衝動了,竟然生氣之下就對你動手,你與元貴妃交好,我不該那樣不把你放在眼裡。”
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沈寧煙不由蹙眉,“側王妃不必如此,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以蘇明蘭的性子,絕不可能突然轉變態度,對她如此好聲好氣的說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怎樣都是我做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以後咱們能做朋友嗎?”蘇明蘭瞪大眼睛,又恢複了單純無害的模樣。
若是換做旁人,定會相信此女子本性就是如此。
但沈寧煙見識過蘇明蘭囂張跋扈的樣子,自然明白她這隻是偽裝。
她露出疏離的笑,“側王妃身份貴重,與我不是同路人,恐怕咱們是做不成朋友的。”
“乞丐和貴公子都能相談甚歡,咱們又為何不可?再說你是齊老爺子的孫女,身份完全配得上與我做朋友,難道是你還斤斤計較之前的事?”
蘇明蘭露出哀傷的表情,好似一腔熱情錯付。
這話聽得蘇荷心裡不痛快了。
什麼乞丐和貴公子的,偏偏在他們小姐麵前如此說,分明就是故意諷刺小姐。
沈寧煙完全不在意這些話裡的小心思,她隻想著如何推脫才能讓蘇明蘭歇了心思。
但眼下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沈寧煙心裡暗歎,麵上不動聲色但“我並未計較之前的事,但著實不敢與側王妃……”
“兩日後是我的生辰,因著已經進了王府,我也不打算大肆操辦,你到時候過來慶賀,咱們也好敘敘舊。”
蘇明蘭將袖中的令牌拿出來,“你準時到,這個拿著。”
她也不管沈寧煙是何反應,將令牌塞過去轉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沈寧煙著實有些錯愕。
“小姐,她想做什麼?難道在王府裡設下了陷阱?”蘇荷快步上前,眼裡滿是擔憂。
沈寧煙沒吭聲,隻是垂眸觀察手中的令牌。
令牌紋路古樸,顯然是不可多得的宮門令,持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她正愁著如何出宮,沒想到令牌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出她心中所想,蘇荷愕然,“小姐,你不會是想利用這令牌出宮吧?這樣一來,咱們可就不得不去王府赴生辰宴了。”
要用令牌,就得聽話。
蘇明蘭邀請的目的並不簡單,若是為了令牌去赴宴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沈寧煙不是沒有這種擔憂,卻隻是淡淡一笑,“就算去赴宴又如何?她總不能毒死我。”
“就是,還有王爺在呢,王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傷的。”蘇荷經她提醒,也跟著鬆了口氣。
沈寧煙眸光顫動,沒有接她的話。
如今正是她和薑淩寒需要避嫌的時候,恐怕去王府赴宴,他們也必須時時刻刻注意周圍耳目。
但不論如何,她總歸是沒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