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山直看得心馳神往。
他心慕沈月秋多年,從未奢望過如此親近,可前日他不僅抱得美人,今日還能單獨與心上人在屋裡相處。
真真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察覺到他的眼神越發炙熱,沈月秋端起茶盞,輕聲道“哥哥在府裡還習慣嗎?這裡的此事可還合胃口?”
她邊說邊倒了杯茶,自己卻兀自端起涼茶。
袁和山隻顧著激動了,絲毫沒有意識到兩杯茶水不同,端起來便一飲而儘。
“習慣習慣,秋妹妹從小吃到大的飯菜,我都甘之如飴。”
“那就好,不過轉眼咱們都大了,都到了該說親的年紀。”
沈月秋不動聲色地接過茶盞,聲音輕輕柔柔“哥哥,你有婚配的打算麼?”
這話聽在袁和山耳裡,和明示已經沒什麼分彆。
他連忙起身,激動地臉色漲紅,“若是秋妹妹不嫌棄,我願意一生一世對你好!哪怕不納妾都成!”
沈月秋聽得微微愣神,眼裡閃過一抹看不上的鄙夷。
這話若是薑近安說的,恐怕她都要高興死了。
可偏偏是腦袋不怎麼靈光的袁和山,真是晦氣。
今日倒便宜這個傻子了。
沈月秋回過神來,泫然欲泣地低下頭,“我也想嫁給哥哥,你我從小相識,彼此知根知底,自然是般配的。”
“隻不過……”
“不過怎樣?”
袁和山心跳如擂,隻恨不得現下就回去找媒婆上門提親。
“我已經許配給安王了,雖然婚期不定,但此事已經板上釘釘,哪怕屬意於表哥恐怕也無力回天。”
沈月秋一抬眸,已經淚流滿麵。
她輕輕靠在袁和山懷裡,“哥哥,是秋兒無緣嫁給你。”
“彆這樣說,若是想想辦法興許可以在一起!”
袁和山做夢都沒想到她會主動表明心意,此刻擁著她嬌軟的身子,隻覺沒來由的一股燥熱像是要衝上心頭。
看他臉色漸漸潮紅,沈月秋勾了勾唇,仰頭定定道“和山哥哥,你可曾對我有過非分之想?”
她吐氣如蘭,似是帶著淡淡的蠱惑意味。
袁和山一愣,突然有些忍不住衝動,將人緊緊摟在懷裡,“夢,夢裡有過?”
“那你此刻看著我,就不想嗎?”沈月秋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他心口。
袁和山緩緩睜大眼睛,“秋妹妹,你,你的意思是……”
沈月秋隻是笑,聲音如同魔咒“你想什麼,便做什麼。”
屋內幽暗,美人在前,袁和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抱著她便往榻上走。
半個時辰後。
沈月秋垂眸看看身上的青紫痕跡,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她裹緊衣裳,將一炷香在屋內點燃。
霎時間,屋內幽香四溢,問起來叫人心曠神怡。
在這樣清爽的香味中,袁和山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不知此處是何處的茫然。
這時,他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了哭泣聲。
袁和山定睛看去,嚇得瞬間清醒,“你,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