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寒上下打量她,眼裡滿是深沉的溫柔,“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傷害你的人讓我來解決。”
“淩寒……”
沈寧煙心中動容,回想著後花園的驚險,忍不住苦笑一聲,“你沒出現的時候,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什麼?”薑淩寒心疼,語氣越發輕柔。
沈寧煙歎了口氣,“我在想,就算是咬舌自儘,也不允許任何人玷汙我的清白。”
這個世上,誰也彆想靠近她。
除了薑淩寒。
薑淩寒當然聽懂了她的話外之音,百感交集地將她擁進懷裡,“我本想著你今日不會來王府,這才出門去見了齊太公,沒想到還是讓你孤身犯險了。”
“沒事,現下我已經安全了。”
沈寧煙頓了頓,抬眸看著他格外鋒利的下頜,“你和外公說了什麼?”
“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薑淩寒眼神微閃,想到了齊老爺子對他說的話。
如今他身在兵部,身不由己,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成事,這麼被牽製可不行。
他迫切想要擺脫,齊老爺子卻讓他按兵不動,如同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沈寧煙就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隻是微微歎氣,“我隻是擔心你。”
“不必擔心。”
薑淩寒拍拍她的背,“你是不是急著回宮?待會我送你回去。”
沈寧煙點點頭,忍不住抬頭打量四周。
雖說是怡紅院,但這間屋子格外精致,看起來倒像是哪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薑淩寒頓了頓,低聲解釋道“洛挽被我救下之後,一直在怡紅院賺銀子討生活,如今已是怡紅院的頭牌,任何人都不敢怠慢,因此可以隨意布置住處。”
“原來如此。”
沈寧煙輕輕一笑,“救命之恩,怪不得全心相許。”
聞言,薑淩寒著實愣了愣,“你是說洛挽嗎?”
“當然。”
沈寧煙轉過頭,背著他偷偷一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你如此優秀,不可能有女子會心如止水。”
“洛挽並不愛慕我,隻是朋友和恩人的關係。”
薑淩寒扳過她的身子,“相信我。”
“那你呢?”
沈寧煙托著下巴,故作不快地質問“洛挽姑娘是青樓頭牌,姿色傾國傾城,我不信你就不會動心。”
“她再美也不是你。”
薑淩寒認真說出這話,神色很是鄭重
這話聽得沈寧煙心裡微微一動。
隻要不是她,都不會動心嗎?
她從未想過,自己在薑淩寒心裡這般獨一無二,誰都不可替代。
“煙兒,如今是我們共同努力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我這顆心早就已經給你了。”
薑淩寒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王爺!”
餘新猛地破門而入,正撞見含情脈脈相望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