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立刻伸出手,從袖裡掏出一塊青石令牌,“這是機關師令牌。”
“持令牌去見任何機關師,都能夠得到幫助,這是我師娘留下來的。”
莫青蕊頓了一下,又拿出自己的羊脂玉令牌,“這是我師傅的,可以號令機關師,你的雖不如我這個,但也足夠讓京城機關師幫忙了。”
“這太貴重了,還是你師娘的東西,我不能收。”沈寧煙連忙推回去,對此受寵若驚。
不論怎樣,莫青蕊能舍得把令牌給她,她心裡真的很感動。
莫青蕊不以為意地笑笑,“師娘當時贈我令牌,說這是錦上添花,以後讓我送給有緣人,現下我覺著你就是那個有緣人,拿著吧。”
她語氣輕柔,仿佛可以任人拒絕,但眼裡滿是滾燙的真誠。
沈寧煙咬緊唇,百感交集地接過令牌,“既然青蕊師傅如此看重小女,小女就卻之不恭了。”
“回去吧,我這便收拾東西出宮,看過開元郡主就離開京城,不必送行。”
莫青蕊瀟灑地揮揮手,施施然離開。
看著她的青白背影,沈寧煙攥緊令牌,被堅硬棱角硌得生疼也沒有鬆手。
她隻是想不通,為何總有人不擇手段,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毀了彆人的生之希望?
就衝著千機閣被毀,她也必須幫著莫青蕊討回公道,為開元郡主洗清身上的傳言。
思及此,沈寧煙轉身走回微雪軒,一步比一步堅定。
國公侯府。
大夫仔細把著脈,額頭已經沁出汗水。
看他神色晦暗不明,沈月秋也跟著忐忑不安,“大夫,我的脈象如何?到底有沒有懷上孩子?”
大夫收回手,沉吟道“小姐的脈象是喜脈,但日子太短了,或許會有偏差,三日之後我再來為小姐診脈,若還是喜脈,那小姐便是有身孕了。”
沈月秋聽得高興不已,抬頭和孫嫣對視一眼,俱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除卻心想事成的激動之外,她的心中還很痛快。
薑近安不願意讓她懷孩子,害怕娶她為妻,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就算她喝了那許多的湯藥,也能一次就懷上孩子吧?
利用這個孩子做安王妃,對她來說血賺不虧。
孫嫣拿過荷包,親自塞進大夫手裡,“大夫要保密,不僅是因為我女兒的身份,也因為孩子的父親你惹不起,出了這個府門,你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多說吧?”
她挑眉,眼裡滿是淡淡的脅迫。
大夫看到荷包裡的金豆子,眼睛早就已經直了,“自然自然,我隻當從未來過國公侯府,還請夫人儘管放心。”
“開些安胎藥,退下吧。”
孫嫣擺擺手,眉眼間儘是得意。
她等大夫走後,才迫不及待給沈月秋理了理衣襟,“乖女兒,我真沒想到你的肚子會如此爭氣,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安王?此事不能衝動。”
誰也不能揣摩薑近安的心思,她們如今的計劃是有危險的。
聽她提起薑近安,沈月秋笑意微淡,“等這個孩子再長大些吧,我定會讓他心甘情願的明媒正娶,把我風風光光迎進王府。”
另一邊,大夫回到醫館,迫不及待拿出金豆子放在嘴裡咬了咬。
蘇荷看得好笑,“大夫,你去哪裡出診了?賺了這麼多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