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說到此處,心裡越發疑惑了,“奴才看他們還挺親密,就算是朋友,男女授受不親,如此也不妥吧?”
聽到這話,皇帝先是一愣,繼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吉祥嚇得一哆嗦,不知道這事有什麼好笑的,卻也隻能跟著乾笑兩聲。
“吉祥,不虧你師父提拔你。”
皇帝拍拍他的肩,“這不,你又給朕找到了一個永樂王的把柄,這可比把他送到兵部有用多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又想到了千機閣失火的那天夜裡。
聽說薑淩寒遇刺,沈寧煙緊張的不得了,根本不像是平常關係的樣子。
當時他還有些疑惑,現下倒是想明白了。
皇帝忍不住又大笑了兩聲,“吉祥,這回朕讓你看出好戲,你看不看?”
“看,奴才看!”吉祥殷勤地點點頭,笑得像朵花。
另一邊。
薑近安帶著薑元秋匆匆離開,臉色繃得很緊。
看他隻顧著往前走,薑元秋隻得加快腳步追上去,隻累得她氣喘籲籲,“哥哥,你就不能等等我嘛!”
薑近安猛地停下來,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說,誰允許你進宮的?我早就說過了,這個月都不要見到父皇,你為何不聽!”
“我……”
薑元秋很是委屈地癟著嘴,“我想父皇了,誰都知道父皇竟然用和親的事嚇唬我,幸好有哥哥在,我才沒有真的去北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拽住薑近安,“哥哥,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錯了。”
“我派人跟著你,你到皇宮半裡地之外就會被攔下來,為何可以順利進入皇宮?”
薑近安定定看著她,目光越發淩厲,“說,是誰幫你甩掉了我的人?”
“是……是淩寒哥哥。”
薑元秋緊緊抿著唇,小聲道“我知道隻有他才可以幫我,所以就跑去百般央求了,哥哥你彆生他的氣,好不好?”
“走了。”
薑近安臉色微暗,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隻是他快走出宮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前方兩個並肩行走的人。
“咦,那不是淩寒哥哥和漂亮姐姐嗎?”
薑元秋眼前一亮,急忙快步跑過去。
看到薑近安也在,沈寧煙不由蹙眉。
她實在不想跟這個男人多說什麼,深藏不露的人總讓她沒有安全感,“王爺。”
“嗯。”
薑近安並未看她,徑直質問“永樂王,為何帶我妹妹進宮?”
聽著他不客氣的話,薑淩寒並未生氣,“我不知道她要進宮做什麼,隻是聽她說想皇上了才同意的。”
“是這樣,哥哥你彆怨他。”
薑元秋連忙湊過來作證。
可聽了這話,薑近安的神色並未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