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就在裡麵,就算找來黑布,也不可能把一個大活人遮擋起來。
這回她倒要看看,王太後用什麼辦法才能夠蒙混過關。
思及此,木淺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王太後搖搖欲墜,竟猛地癱坐在了地上。
夜謹微眯雙眸,下一刻還是得做表麵功夫,上前兩步扶住王太後,“母後,您這是怎麼了?”
“頭疼,頭疼得很……”
王太後揪住他的衣領,“快扶著哀家過去歇息,皇後你也過來。”
她露出痛苦的神色,說出的話不容拒絕。
木淺歌和夜謹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他們明白,這是王太後的陰謀詭計,卻不能直接揭穿,反而得暫時離開此處。
夜謹抿緊唇,短暫的沉默過後立刻提醒“走吧,咱們扶母後去歇息。”
知道他這是想到了應對的辦法,就算木淺歌再無奈,也隻能跟隨他扶著王太後去了正殿。
等眾人剛走出偏殿,一個宮女就急匆匆把偏殿門關上了,像是生怕有人再回去似的。
等到了正殿,王太後才徹底放下心來,依舊扶著額頭不敢動彈,“皇帝,你好好陪著哀家,皇後你也是,你們兩人許久沒有好好孝敬過哀家了。”
“母後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孝敬你,過兩日花丞相的事解決之後,咱們就可以悠閒度日。”夜謹笑得很是溫柔。
王太後愣了愣,不由抬頭定定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花家謀反之事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兒臣已經調集總共十五萬大軍,再加上方將軍親自統領,帶上驍勇善戰的幾個將士帶兵,定會讓他們困在山上。”
夜謹說得自信又篤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木淺歌這才明白他為何不緊不慢。
如今花家如同困獸,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有沒有花溪雲這個人質已經無所謂了。
王太後眼神微閃,一下子僵住了,笑得很是十分勉強,“原來你們早有準備,花家看來是不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那是自然,母後放寬心,以後沒有人敢再不忠兒臣,凡是有謀反奪權的人,兒臣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千刀萬剮。”
夜謹語氣輕柔,卻帶著讓人心驚的狠意。
王太後的笑容越發掛不住了。
看著她明明害怕忌憚,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木淺歌差點笑出聲。
她知道,王太後這才意識到夜謹的力量有多強大,否則也不會在短短幾日之內就碾壓了花家。
不過像這種在後宮把持權力多年的人,是不會因為害怕而退縮的。
木淺歌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思及此,她笑得越發開心了,“若是花丞相知道他女兒死了,不知道會不會大受打擊無力迎戰?他應該更加想不到,手底下的將士並不是忠心於他,隻是忠心兵符,接下來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謀反的人向來不能得人心,那些兵將沒辦法聯絡京城,又知道自己身為將士必須無條件忠於兵符,心裡說不定怎樣忐忑不安呢。
這場仗未見分曉,已定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