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來,蘇明蘭的狀態很不對勁,就算以前囂張跋扈,好歹也知道在人前做做樣子,可如今卻絲毫不怕薑淩寒厭煩。
薑淩寒也是,自始至終都在縱容,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看著自家小姐若有所思的模樣,蘇荷徹底無奈了,“奴婢真是看不下去,小姐就這樣白白受氣。”
“不過是口舌之爭罷了,無妨,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寧煙說完,腳步不停地帶著她趕往目的地。
袁家大門口。
幾個家丁牢牢守著家門,守衛森嚴沒人敢靠近。
對麵,沈寧煙坐在窗邊,端起茶盞喝了兩口,顯得不慌不忙。
蘇荷卻有些坐不住了,撇嘴道“這袁家又不是什麼舉世聞名的大戶人家,居然派了這麼多家丁守著,真是浪費。”
“袁家是做碼頭生意的,自然是家大業大,派幾個家丁看守也在情理之中。”
沈寧煙說到此處,不由鄙夷的冷笑一聲。
袁家也算是富商貴賈,和沈月秋結親綽綽有餘,若是嫁給袁和山,以後一輩子都可以吃香喝辣。
隻可惜孫嫣和她的女兒太貪心,看不起家裡沒有人做官的袁家,隻想嫁到王府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王爺娶正妃,但凡有爭取皇位的心思,就必定會選擇對自己有好處的家族。
國公侯府是被皇上看重,倒也不至於對皇位有所幫助,在薑近安心裡,定然是覺著娶了沈月秋,還不如娶大將軍的女兒,因此才遲遲拖著不肯給一個名分。
“小姐,接下來咱們要如何行事?”蘇荷眨眨眼,很是好奇地望著自家小姐。
沈寧煙思慮片刻,這才道“等。”
“等什麼?”
半個時辰後。
袁和山帶著兩個小廝從府裡出來,麵色陰沉看著很不開心的樣子,正準備上馬離開。
瞅準時機,沈寧煙立刻急匆匆跑了出去,裝作著急忙慌的樣子,竟直直朝著馬衝過去。
馬兒受驚,長嘶一聲就抬起前蹄。
見一個妙齡女子在馬下,袁和山嚇得不輕,連忙勒緊韁繩讓馬兒停下來。
看到自家小姐幸免於難,蘇荷嚇得直接癱坐在地,嘴裡念叨著萬幸。
沈寧煙呆愣在原地,似是被嚇得回不過神來。
“姑娘。”
袁和山翻身下馬,無奈道“你走路怎麼不看著點?我的馬性子烈,誰衝撞了他都會驚蹄,你下回可不要再如此了。”
聞言,沈寧煙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又看看他身後的牌匾,“你是袁公子嗎?”
“是啊,我是袁和山,袁府的公子,姑娘認識本公子嗎?”袁和山看她貌美柔弱,也就放緩了語氣。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沈月秋,溫軟香水,抱在懷裡是彆樣的滋味。
沈寧煙綻放燦爛笑容,“原來是袁家表哥,我都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