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寒坐在桌邊,將佩劍放在桌上,“兵部不服我的人越來越少了,他們的武功也在精進,但這種事很難不被皇帝發現,若是他看到我在兵部的威望越來越高,會有所行動的。”
“所以在這之前,咱們要想辦法把兵部尚書拉攏成為自己人。”齊老爺子當即說出這話,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
薑淩寒著實愣了愣,這才沉吟道“兵部尚書之職十分重要,掌管著天下兵馬,因此此人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我貿然透露心思,恐怕會打草驚蛇。”
這也是他隱在暗處不能輕舉妄動的顧慮。
齊老爺子捋了捋胡子,思忖道“是人就有弱點,待我查查兵部尚書的底細再告知於王爺吧,朝廷五部必須在王爺手中,咱們才有勝算。”
他話音剛落,院門忽然被人拍響。
為他們的談話不讓任何人知道,下人們都被打發到了院外,想要進來稟報事情隻能拍門才行。
齊老爺子聽拍門聲如此急切,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進來。”
小廝匆匆走進來,急忙跪在地上,“啟稟老爺,袁家又來人了,還帶著不少禮物,隻說是袁夫人得知您最近偶感風寒送來的關切,請您務必收下。”
一聽這話,齊老爺子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
他有心拒絕,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隻是提著禮物來關切,這份好意要是拒絕了,恐怕會和袁家生嫌隙。
看出他的為難,薑淩寒忍不住問道“袁家是什麼人?為何要這麼殷勤?”
齊老爺子歎了口氣,把袁府上門提親的事說了就來。
“那,煙兒本人是何態度?”
薑淩寒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桌下的手忍不住攥緊了衣袖。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聽到這種事的時候會滿心緊張,甚至身體都變得僵硬。
對他來說,被搶走的東西以及沈寧煙就是全部。
齊老爺子擺擺手,輕笑道“我這個孫女還不至於看上袁和山,那公子看著不是個能成大器的,在家裡做做小生意也就罷了,煙兒優秀出眾,怎麼可能看上這種人。”
“是。”薑淩寒點頭附和,拳頭漸漸鬆開。
是他太擔憂了,卻沒有想到沈寧煙一直堅定對他的感情,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其他人。
不過多時,他起身告辭。
直到走出後門,仍舊在想著此事。
餘新跟在後麵,連連看了自家王爺好幾眼,這才忍不住問道“王爺,您為何心不在焉的?和齊老爺子商談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嗎?”
“並未。”
薑淩寒認真思慮片刻,這才道“隻不過是知道了袁府來齊家提親,心裡有些不好受罷了。”
“袁府竟然來這兒提親了?”
餘新瞪大眼睛,顯得很是驚訝。
察覺到他的反應有些過頭,薑淩寒睨他一眼,“你對袁府也有所耳聞?”
“不是,屬下解決那幾個男人以後,正巧碰到沈小姐帶著蘇荷離開,屬下多嘴了兩句,蘇荷親口說她們要去袁府。”
餘新撓撓頭,為難道“屬下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