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之間不說這個,我幫你打理也是在做自己的分內之事,說說吧,你和薑淩寒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問景接過茶盞,仰頭一飲而儘。
沈寧煙坐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一對並肩同行的夫婦身上,神色變得失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著和他修成正果會變得很難,他就要娶其他女子了,不知何時才能夠真正娶了我。”
“彆這麼說,天下好男兒那麼多,我就算是一個,你若是覺著痛苦不堪,便忘掉他重新開始,他注定有和你不同的路要走。”陸問景低聲安撫,心疼不已。
他從沒有見過沈寧煙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印象中他心愛之人的難過傷心,全都是來自薑淩寒。
聽到這話,沈寧煙回過神來苦笑一聲,“恐怕是忘不掉了,問景,我隻喜歡他,恐怕如今這個局麵我也隻能默默忍受。”
“彆想那麼多了。”
陸問景隻覺得她心底已經有了執念,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可以看看其他人,身邊的親人朋友都在盼著你平安喜樂,彆把所有心思都放他身上,好嗎?”
“好。”
沈寧煙心中動容,竭力忍住不去想這件事,“這兩日我就在思煙閣住下來,吃喝玩樂忘掉這一切,順便再對付那個女人。”
她有陣子沒有注意沈月秋在做什麼了。
這個女人被薑近安和薑淩寒相繼拒絕,應當在費儘心思想著如何能夠成為王妃。
真是可笑。
“說到沈月秋,我覺得沈家最近有點奇怪。”陸問景摸著下巴,臉色微微變了。
聽到這話,沈寧煙好奇看向他,“沈家有什麼動靜?”
“我碰見沈定梁有好幾次和一個朝中大臣接觸,那個人是薑近安手底下的,你說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勾當?”陸問景將注意到的事說了出來,心裡仍舊想不通。
沈寧煙緊緊皺著眉,想了片刻才道“恐怕薑近安看到自家妹妹被欺負,意識到應該拉攏勢力來對抗元貴妃了,沈家就是他第一個目標。”
雖然薑近安和沈家的親事沒有成,彼此之間鬨得也算是難看,但這和報仇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沈家跟著薑近安,能得到雞犬升天的好處,而薑近安手裡捏著沈月秋的命脈,利用沈家的勢力來對抗元貴妃更是隻有好處。
這兩方再次聯手讓她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聽到這話,陸問景的神色變得認真,“既然事情變成這樣,你是不是想要著手對付沈家了?”
“不。”
沈寧煙突然笑了,“讓他們繼續合作,你幫我查查他們最近想要做什麼,薑近安沒有直接現身和沈家接觸,而是讓手底下的人這麼做,肯定是需要避嫌的大事。”
當日薑元秋成親之時,他們兄妹倆可謂是吃了個大虧,不想辦法討回來是絕對不可能的,那不是薑近安的作風。
陸問景點頭答應,轉而岔開話題“今日天氣這麼好,你也彆光顧著籌謀這些事了,走,我帶你去集市上逛逛,采買些衣裳首飾就開心了。”
想到已經有陣子沒去逛鋪子,沈寧煙點點頭,跟著他起身離開。
不過多時,兩人到了街上,徑直去首飾鋪子。
琳琅滿目的首飾擺在架上,沈寧煙一眼就看中了一支黃玉梅花簪,剛要伸手去拿,就被人搶先了。
“掌櫃的,這簪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