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回來,元秋說身體不適,我打算明日過去看她。”薑近安解釋兩句,忽然抬頭看她,“你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沈寧煙抿唇,半晌才道“她大婚之夜沒有落紅,成毅對她非打即罵,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你看著辦吧。”
她說完便要離開,走出兩步後又停下來,“你可以想辦法解決此事,但不能讓成毅有性命之憂,否則我會將此事昭告天下。”
沈寧煙並不是故意針對,而是覺著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成毅打人不對,但也是大受打擊對以後的日子徹底沒了信心。
不管薑近安要為薑元秋討回公道,還是讓他們和離,都不能出人命。
薑近安臉色難看,緊緊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他這副模樣倒是讓沈寧煙很是驚訝。
在她眼裡,薑近安應當是無條件護著薑元秋的,哪怕心裡清楚此事因他妹妹而起,應當也早已經拍案而起,不能淡定地發脾氣了。
可薑近安現在這副模樣,更像是一直擔憂的事情發生了。
沈寧煙眸光微暗,半晌才忍不住問道“此事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薑近安回過神來,依舊緊緊捏著拳頭。
沈寧煙看他半晌,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卻沒有想到成毅會這麼快就發現?”
一旁,蘇荷忍不住眨眨眼,怎麼也看不出這個男人哪裡像是提前知道此事的樣子。
薑近安轉過身,低聲道“元秋不是沒了清白,而是她故意用了手段讓自己不會落紅,成親前昔我問她為何要這樣做,你知道她是怎麼說的嗎?”
聞言,沈寧煙很是不解地搖搖頭,“不知。”
“她說她隻是逼不得已才嫁給成毅,因此想要試試這個男人對她的真心,會不會因為她失去清白有變化,當時我苦口婆心勸她不要這麼做,隻可惜為時已晚。”
薑近安苦笑一聲,“成毅和她沒有培養起來的感情,隻有落水救人的時候驚鴻一瞥,這樣的感情哪裡支撐得起清白兩字?不過是個笑話。”
“你說的這一切,就是因為疼愛她,所以不忍心阻止吧?”沈寧煙著實沒有想到,薑元秋會想出這麼一個對自己沒有好處的辦法來試探。
成親之時,在薑元秋心裡被她背叛,被皇帝無情冷落,種種原因已經讓她徹底死心,所以才任由成毅誤會,一丁點好好過日子的心思都沒有了吧?
她想到這裡,心裡突然很是難受。
若是她和薑元秋的關係依舊很好,事情是否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事已至此,我會讓他們和離。”薑近安閉了閉眼,拿起披風就要離開。
而這時,一個丫鬟突然急匆匆跑進來,看樣子有十分要緊的事。
薑近安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陰沉著臉問道“發生何事了?好好說。”
“不知為何,京城之中突然有了傳言,說公主未嫁之前就已經和其他男人廝混,因此才隻能嫁給成毅這樣的無名小卒,傳言來勢洶洶,街頭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開始傳告眾人了。”丫鬟急得臉色通紅。
她話音剛落,薑近安立刻看向沈寧煙,眼底帶著滿滿的質問。
沈寧煙一愣,“不是我,我離開他們家就直奔安王府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