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煙也明白她最在乎的是什麼,當下點點頭,“好,勞煩貴妃娘娘了,蘇荷你送娘娘出去吧。”
她目送著幾人離開,躺在榻邊靜靜回憶當時的事。
那時候李巧兒敬酒應當是看不慣她,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要說早有預謀恐怕不太可能。
可為何李巧兒偏偏要用有毒的酒來針對她?要說是巧合,那李巧兒又是被誰當成棋子利用了?
正當沈寧煙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口突然一抹身影。
她抬頭,就見李巧兒磨磨蹭蹭地進來了,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愧疚和彆扭。
沈寧煙眯起雙眸,看了她良久才道“你來這裡乾什麼?看我沒有被你毒死,所以想要趁著彆人不在再來第二回?”
“不是我對付你的!”
李巧兒咬緊唇,很是冤枉地解釋“我是討厭你,也知道你肯定不信下毒的人另有其人,但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我隻是看你不痛快想要找事罷了,我要是在貴妃娘娘麵前這麼做,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聽完她的話,沈寧煙垂眸沒有吭聲。
她也是這麼想的,但在這種時候,她絕對不能透露出知道李巧兒並不是凶手的樣子。
“你說句話啊!”
李巧兒上前兩步,坐在榻邊拽拽她的衣袖,“我還要想辦法嫁給王爺做正妃呢,怎麼可能鋌而走險做這種事?你要是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凶手!”
“我想我也沒有多冤枉你。”
沈寧煙拂開她的手,麵色冷淡如冰,“要不是你敬酒,我怎麼可能中毒?單憑你逼迫我喝酒,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
聞言,李巧兒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可真不是我做的,試問你要是真把酒喝了,我還不是要償命?”
“你大可以不償命。”沈寧煙撇撇嘴,“隻要竭力推脫凶手另有其人,你父親定能夠保住你的性命。”
“說來說去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李巧兒氣急地站起來。
她舉起手,決心滿滿的發誓“我李巧兒在此發誓,這件事要是我做的,我就被天打雷劈,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聽完這話,沈寧煙忍不住撇撇嘴,“那你告訴我,當時除了你還有誰看不慣我?我可是找不出一個人來。”
“那個沈家小姐不是也看不慣你嗎?且她和我還不對付,或許她就想借刀殺人對付你呢。”李巧兒坐在太師椅上,徹底想不明白了。
沈寧煙頓了頓,當即否認“不會是她,她不知道我不勝酒力,再說當時她也沒有要盯著我的意思。”
“這事恐怕除了跟你要好的人誰都不知道吧,我記得我看到你故意接近元秋公主的時候,心中很是不服氣的也去套近乎,是她隨意提了句你不喜歡喝酒,我想起來才去敬酒的。”
李巧兒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實在是沒有任何頭緒了。
“你的意思是,薑元秋告訴你我不勝酒力?”沈寧煙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她。
李巧兒點點頭,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道“你不會是懷疑元秋公主吧?絕對不可能,她跟你無冤無仇,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再說她真是隨口一提罷了。”
她並不覺得薑元秋這麼歹毒,畢竟這個女子看起來單純可愛,像是被人細心嗬護照顧的花朵,絕不像是歹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