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尋常人家的女子結親,沒有姐妹來送親,就隻能是丫鬟來代為送親,未成親的女子絕不可以做這種事,老人們都說這樣對送親的女子不好,會吸走福氣。
“彆撕,讓彆人看到了會胡言亂語的,你再生氣也不能拿這個出氣。”沈寧煙急忙開口阻止,將請柬奪回來。
蘇荷越想越生氣,“這個曹蕙蘭真是夠卑鄙的,表麵上看起來是喜歡小姐,實則不過是要讓小姐做忌諱的事,讓彆人議論小姐乾丫鬟的差事罷了!”
相比於她的生氣,沈寧煙卻顯得不以為意,“無妨,既然她明裡暗裡都算計著我,這回我也不用給她麵子。”
“小姐的意思是?”蘇荷瞪大眼睛,一下子就沒脾氣了。
她知道小姐向來不是軟弱可欺的性子,遇到這種事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她再暴躁生氣也沒用。
沈寧煙勾唇笑笑,“去給她回請柬,就說到時候必定會去曹府送親。”
“是。”蘇荷知道小姐不會真的這樣做,答應下來就快快樂樂去辦事了。
等她離開後,沈寧煙起身來到桌邊,拿起狼毫在紙上寫下了幾個人名字。
曹蕙蘭、沈月秋還有薑近安。
這三個人都是她的敵人,接下來有的玩了。
第二日。
沈寧煙從睡夢中醒來時,迷迷糊糊就見蘇荷正一臉古怪地笑著,看起來有些癡傻。
她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探了探蘇荷的額頭,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發燒糊塗了呢,大早上什麼事都不乾,坐在那裡傻笑什麼呢?”
“小姐有所不知。”蘇荷衝她眨眨眼,依舊滿麵笑容,“皇上從朝中回到禦書房,一個消息就已經傳開了,說皇上因惱怒沈定梁出言不遜,因此剝奪了他在朝中的所有實權。”
沈寧煙驚訝不已,“所有實權?”
她沒想到皇帝終究還是忍不住了,直接用這種辦法來警告沈家和薑近安。
不管薑近安和沈定梁要聯手做什麼,必然都是通過各自手中的實權和勢力來共同運營。
而現在皇帝直接拔了沈定梁在朝中的勢力,就算他想和安王府同盟也會有心無力。
這樣一來,恢複實權的日子遙遙無期,就算沈月秋嫁給薑近安也沒什麼意義。
思及此,沈寧煙心裡並不高興,反而微微蹙眉,眼底多了幾分忌憚。
沒有看到她的笑容,蘇荷不免很是疑惑,“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皇上責罰可是大好事,這下子沈定梁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可這對沈月秋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一旦她嫁給薑近安,就不需要憑借沈家的力量,隻需要用這個安王側妃之位就可以做很多事。”
沈寧煙若有所思地摩挲茶盞蓋子,緩緩道“從一開始我去找元貴妃,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兩個人成親,而不是打壓沈家。”
沈家在皇帝眼裡並不是什麼肱股之臣,略施小計就能讓沈家不被皇帝待見。
她要的是沈月秋永遠在泥土裡,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