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越伸手敲敲桌麵,明明是在索要報酬,可撒潑的樣子卻像是在故意訛人。
“愛要不要。”薑淩寒拍下十兩銀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雷越頓時氣得不輕,抓起銀子塞進袖裡,一起身走了,“不要白不要,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你還欠我二百五呢。”
他推開屏風揚長而去,架勢很是了不得。
直到他走遠,沈寧煙也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薑淩寒跟誰如此親密玩笑,就像是損友一樣彼此說笑。
看來雷越確實是薑淩寒的朋友。
“在想什麼?”薑淩寒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沈寧煙回過神來,輕笑道:“許久沒有見過你那樣輕鬆的和人說笑,要是和雷越玩得開心,你們就應該常常在一起,我喜歡看你這麼放鬆的樣子。”
她伸手,用食指輕輕撫著薑淩寒的眉心,“這兒都快被你皺出印子來了,你要多笑笑,知道嗎?”
聞言,薑淩寒不由愣住,一種陌生的溫暖感覺爬上心頭。
從來沒有人如此認真地告訴他,以後要多笑笑。
恍惚之中,薑淩寒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抱住了沈寧煙,將她按在懷裡親了上去。
雅間裡充滿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聲,不知過了多久,沈寧煙才滿臉通紅地推開他,根本不敢抬頭,“咱們還未談婚論嫁,不可如此過界。”
“萬事太平以後,我會十裡聘禮娶你為妻。”薑淩寒毫不猶豫地保證,眼裡滿是堅定。
沈寧煙愣了愣,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雅間門就被推開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陸問景驚訝地瞪大眼睛。
沈寧煙起身,同樣很是驚訝,“你知道我們在這裡?”
“不知道,掌櫃的說樓上雅間遲遲沒有動靜,也沒有要續茶,心裡害怕讓我上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們在這裡。”
陸問景隨意解釋兩句,目光落在她微微紅腫的朱唇上,不由眸光微暗。
察覺到他在注意什麼,沈寧煙很是不自在地輕咳兩聲,“你這段日子在忙什麼?聽說你這陣子都不常來思煙閣了。”
“我準備在京城多開幾個鋪子,不過朝廷找到我了,說是國庫銀子沒有那麼充足,想要聯合起來開官鋪,進賬五五分,開二十家。”
陸問景若無其事地坐在桌邊,假裝絲毫不在意他們在這兒做了什麼,可心還是止不住地沉悶。
“皇帝親自派人找到你的?”薑淩寒挑眉,對此倒是很意外。
國庫就算空虛,皇帝也不必親自做生意。
陸問景點點頭,猶豫道:“我也不知皇帝為何這麼缺銀子,但確實是他讓宮人找到我的,我這些日子在外麵奔波,就是為了找鋪子開門做生意。”
“或許皇帝是為了用銀子做什麼不想讓人發現的事,因此不能動用國庫,這才想到了這個辦法。”沈寧煙說出自己的猜測。